「怎麼樣,好點了沒?」金鐘銘來到初瓏身前躬身笑問道。
「應該沒問題了。」初瓏微微晃著腦袋嘟著嘴答道。「我感覺已經……已經基本上沒問題了。」
「是嗎?」金鐘銘有點哭笑不得,就沖對方這憨態可掬的語氣和動作也不可能沒問題啊。
「oppa你不信?」
「別晃腦袋。」
「我當然可以不晃腦袋……你看我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撲通一聲,旁邊的krystal無力的捂住了臉,因為初瓏又栽回座位上了,而且剛才她在宋智孝前輩面前就已經栽了這麼一次了。
「哈!」金鐘銘無奈的仰頭看了看月亮。「這樣吧初瓏,今天晚上睡到二毛房間裡去,省的夜裡萬一嘔吐被自己給淹死了……」
「我怎麼可能會出那樣的事情?」初瓏有點不滿的感覺了,實際上好像自打金鐘銘過來以後她都在嘟著嘴。「以前oppa你喝多了都是我幫著照料的……哪裡需要二毛照顧我?」
「這有什麼邏輯關係嗎?」金鐘銘有點頭疼了。
「反正我沒喝醉。」初瓏對這個話題似乎很固執。
「為什麼要堅持這個呢?」金鐘銘蹲下來好奇的問道。「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嗎?」
「因為徐賢姐姐倒下去了,所以初瓏姐想要證明這個。」krystal又捂臉了。「其實你們剛才在那邊聊得開心,我們在這邊也蠻熱鬧的……初瓏姐都要被那位宋智孝前輩調戲出花來了。」
「沒有!」初瓏連連搖頭。「我本來就沒醉。」
金鐘銘低頭嘆了口氣,然後回身坐到了之前宋智孝搬來的那個椅子上去了。
「oppa!」
「嗯?」
「我唱歌給你聽唄。」初瓏的語氣有些不容置疑的感覺。「來證明我沒醉!」
krystal:「……」
金鐘銘:「……」
兩兄妹對視了一眼,然後終於決定暫時放棄把對方哄回去的念頭,轉而各自躺在塑料椅子上對著漢江吹起了風。
但是初瓏明顯是喝多了腦子有點失控,她看沒人理自己,竟然從身上掏出了手機,然後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把我的貝斯送過來!」電話一接通初瓏就用上了一種命令式的口吻。「不用普美,她膽子其實很小,不敢從功夫熊貓旁邊爬上去……我還在原地方等著你!」
「幾點了?」金鐘銘看了眼手錶。「11點半了,初瓏,別讓恩地亂折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