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初瓏看了看頭頂的月亮。「時間還早,整個清潭洞要到一點半才能慢慢入夜,而且她來了也就沒必要回去了,直接讓她晚上跟二毛一起睡就行……嗯,oppa怎麼知道我是跟恩地打的電話?」
「不然呢?」金鐘銘無語至極。「你還能跟誰?」
「嘿嘿!」
「這麼想唱歌?」
「特別想!」
「想唱什麼歌?」
「不告訴你,待會你就知道了。」
「貝斯是sunny送你的那把?」
「嗯。」
「最近跟她聊過嗎?」
「上上周在網絡上聊過一次,昨天夜裡也聊過一次。」
「她說什麼了嗎?」
「上上周她說只要一坐飛機就困,我們談了半天該如何提神的事情。」初瓏歪著腦袋回憶道。「而昨天夜裡我們說了很多樂器的事情,所以我才特別想把貝斯拿過來的。」
「哦?」金鐘銘感覺有點意思了。「說的就是貝斯嗎?」
「不止哦。」初瓏雙手扶著椅子底座搖了搖頭。「話題當然是從貝斯說開的,也是圍繞著貝斯說的,但是更多的是在講貝斯跟其他樂器的……關係,反正我們一起聊了很多樂器的事情……sunny姐姐的很多說法很有意思。」
「說來聽聽。」金鐘銘看著面前滿江波動的月輝輕聲應道,眼前的這副景象剛才還是沒有的,是隨著十一點到來,很多大型的城市地標燈光開始挨個關閉後出現的景象,而之前的燈光太盛,讓人分不清江水裡是月光還是霓虹光。
「其實也沒什麼了。」初瓏歪著腦袋回憶道。「主要的意思就是說貝斯是連接吉他和架子鼓的必要樂器,所以貝斯手要掌握更多的和聲理論,要做好樂隊當中的溝通者,要和鼓手有很好的交流。嗯,她還說吉他是王者,是主音,但是一個樂隊裡最為控制節奏的樂器卻是鼓類和貝斯……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所以有人說貝斯和鼓是吉他的……。」
「吉他的什麼?」
「老婆和……我記不得她把鼓比作吉他的什麼了。」初瓏有些疑惑的回憶道。「實際上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搞懂sunny姐姐想表達的意思,她到底是在說貝斯呢還是在說吉他呢,又或者在說鼓?反正她最後的結論是,想要吉他的聲音變得完美的話……鼓手要和貝斯手儘量做到契合和親近……感覺她是玩了什麼新遊戲了吧?」
金鐘銘嘆了口氣:「其實爵士樂隊中架子鼓和吉他的關係真的很複雜,我估計sunny自己都想不明白,不過越是複雜,這時候就越需要貝斯的容忍和調和了。」
「沒聽懂。」初瓏搖了搖頭。
「我自己其實也沒懂。」金鐘銘自嘲式的笑了一下。「瞎說的,sunny也是瞎說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感性說法,其實怎麼說怎麼有道理的。」
「是啊。」初瓏突然語氣顯得清醒了很多。「感性的東西總是讓人捉摸不定的,自己都捉摸不定,我現在心裡就很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