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故事僅此而已。
然而真正的鬥士似乎另有其人,一名因為朋友在這個學校工作而無意間聽到了傳聞的男性律師是真正推動事情發展的人物,也是書里主角真正的原型,他開始介入這個問題使得事情進入到了司法程序。
但是再往後,事情變得如同書里所寫的那樣,一審雖然顯得很粗糙,但是刑期還是有的。而被告們上訴後的二審使得這個國家的司法變成了笑話,當地檢察官拒絕提供證據;被告拿出了跟受害者父母之間的民事賠償協議;紙面媒體退出,只有當時顯得極為弱小的幾個網絡媒體予以關注……然後由於被告們『並無前科,且認罪態度良好』,所有被告都被判決了緩期,而且當庭釋放。
「那麼接著呢?」千昌明不安的詢問道。
「接著……看到無利可圖的家長們紛紛終止了和人權組織以及律師的合作。」金鐘銘攤攤手。「這不奇怪,太正常了,很多聾啞人的權利甚至會被自己父母所漠視,我相信私底下更多的受害者都是選擇了沉默,或者由父母來接受那些有錢辦學校的人的私下調解協議。這類事情我見得多了。問題在於……」
「在於什麼?」
「在於那個律師並沒有放棄……」金鐘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顯無奈的敘述道。「用一種比較,比較功利性的想法來看,我更相信他一開始是為了名利,畢竟這種無償的人權案件是很多律師有從政想法時的最愛……包括後來律師還在二審後組織了示威,這其實全部都是套路。但是問題在於,一切的一切失敗後他竟然沒有放棄,領著其中三個無家可歸的聾啞孩子繼續持續性跟人權組織一起進行抗爭……」
「很多偉大的事情都是被逼的。」千昌明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水。「那怕是初衷並非那麼純潔,但是當有些人基於良心和底線而堅持了下來以後,人和事情都會變得偉大。那後來呢?」
「後來……他得了癌症。」金鐘銘平靜的敘述道。
「什麼?」千昌明沒聽清楚。
「後來他得了癌症。」金鐘銘冷靜的重複了一遍。「而在他身體慢慢不行的後兩年他的醫生,也就是女主角的原型出現了……當然了,這位其實也是個男醫生。這位男醫生在照顧律師的同時開始接手照顧那三個孩子……直到男律師死掉。然後書中的又一個劇情出現了,長大的男孩臥軌自殺了!」
「……」
「隨後,兩個聾啞女孩被政府帶走送往了孤兒院,這個倒是可以理解,因為照顧不利嘛,已經死了一個,沒理由再讓你看著其餘兩個,更何況女孩們都長大了你一個男醫生……於是醫生也自殺了,留下了萬言遺書。」
「聽起來很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