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知死活!」立即有人義正言辭了起來。「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畢竟是韓國有數的富豪,身後還是朴女士,這說不定是試探。」也有人面帶憂色。「還是拜託下文在寅顧問吧!這件事情應該正式的視為是兩黨之間的爭端,而不是簡單的一部電影問題!」
「其實我覺得無所謂。」也有人表情輕鬆。「年輕人易於衝動而已,恐怕只是之前韓秘書去阻攔他的行徑惹他生氣了,所以腦子一熱就頂了回來,依我說,等過一陣子再好好交流一下又何妨。況且,年輕人都愛面子,下次見面再捧捧他,指不定就沒這事了……」
「都出去吧。」本來中午就喝了不少的尹壯賢覺得自己胸口被這些人說的堵得慌。「這事我來處理就好。」
等一眾或老或少,或怒或笑的人離開後,韓秘書立即給這位尹市長泡了一杯茶,多年的相處,他很清楚自己這位恩主的脾氣、喜好……甚至想法。
「呈輝……」尹壯賢接過茶杯後示意自己的秘書坐下。「外面都說咱倆關係像是盧武鉉前總統和文在寅顧問……實際上我也是這麼看的,你我之間不說多餘的廢話了,這件事情一直是你來處理的,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韓秘書低頭不語良久:「……」
「有話說話。」尹壯賢不耐煩了。
「市長……靈光會那邊已經不說話了,看樣子應該遲了憋……現在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已經找過文在寅顧問了?」韓秘書抬頭輕聲問道。
「沒想瞞你。」尹壯賢攤了下手。「只是那邊一直沒給回復而已,所以也就沒跟你說。」
「恐怕沒有回覆了。」韓秘書搖了下頭。「我來之前正在跟大國家黨的趙議員喝茶……」
「我知道,你們在溝通消息,辛苦你了。」尹壯賢點點頭。
「他告訴我。」韓秘書嘆了口氣。「金鐘銘拒絕了大國家黨那邊的一些額外的提議,光州是我們皿煮統合黨的根基,出了這樣的醜事,那邊確實有人想利用一下。但是,被金鐘銘很正式而嚴肅的拒絕了。」
「你是說金鐘銘對自己信心十足?」尹壯賢覺得自己腦袋還有些發蒙,中午的酒宴很豐盛,他很是多喝了幾杯。
「我是說他立場堅定。」韓秘書如此答道。「因為他拒絕的理由是不希望電影在拍攝完成前受到任何干擾,電影上映後他倒是很歡迎那些人的協助和自由發揮。」
「我沒懂。」尹壯賢扶著額頭應道。「這個確實能說明他立場堅定,呃,是個好的電影人,韓國電影界還是很有料也很有種的,但是這跟文在寅顧問的回覆有什麼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