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大媽依舊一言不發。
「實際上,委員長,如果您是因為這個目的的話,我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早在安哲秀教授提醒我之前,我內心就已經有所準備了!今天,我也會坦然承受您的冷遇,然後在告訴您安哲秀教授和鄭先生來找我了之後直接一言不發的離開……」
「那為什麼要說這麼多廢話?」朴大媽再度失笑了。「又是棋子,又是規則的……到底是什麼刺激到了你?」
「很簡單,朴委員長,我這麼嚴肅甚至有些不禮貌的真正緣故在於……我非常擔心您這麼做,其實不僅是出於這種上位者理所當然的『術』!而是因為一些別的不冷靜的東西!」話到這裡,金鐘銘認真的盯住了對方。「所以我想親口問問您,您這麼幹,跟《熔爐》的事情還有宋康昊前輩的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有的話,我還要要提醒一下你,你的做為其實是在倒行逆施!」
朴大媽整個人怔在了那裡,她去抓堅果的手都忘了收回來,整個人唯一做出的動作只是在扭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而已!
話說,朴大媽就好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年輕人一樣……她心裡突然間冒出了一股欣賞甚至是敬佩的感覺……很多年了,她發誓自己已經完全忘掉了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怎麼說呢,現在,她徹底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首先,這個小子確實根本不在乎什麼自己安排鄭進周在韓國影壇擴充影響從而鉗制他的事情……他早有預料!他真正在乎的是韓國電影人的那一點可憐、可笑、可嘆卻又可敬的尊嚴。
《熔爐》這個電影實在是一個極佳的手段,光州做為文在寅的大本營,真要是讓全國人民都覺的那裡一團黑,那就太妙了!但是金鐘銘竟然拒絕了自己加入的提議,明白的告訴了自己的人,等到電影上映才可以動用手段。
這個……其實已經讓朴大媽心裡萬分不爽了,今天的甩臉色也就是因為這個罷了。
不過,真正的問題在於宋康昊。
宋康昊,說實話,朴大媽很討厭這個人,異常的討厭的這個人。別的不說,一部《孝子洞理髮師》足矣!在那個電影裡,對方不僅大肆嘲諷自己的父親,甚至還要拿自己父親的死開玩笑,最後還要往自己父親被刺殺這件事情上潑髒水!甚至連還在幼年的自己都被那部電影拿出來隱晦的嘲諷了一次!
讓隨意一個人來說,做為主演的宋康昊怎麼可能不被朴大媽恨之入骨?
而現在,朴大媽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那就是文在寅再次找到了宋康昊,似乎是想要讓他出山演一部政治電影和金鐘銘的《熔爐》打擂台!這怎麼可以?!再讓他演一部《孝子洞理髮師》?!
但是自己又能怎麼辦?崔岷植可以在砸了李明博發的獎章後用兩年多的時間專心禮佛,宋康昊也絕不會比他少半分骨氣的!這就好像林權澤可以在光華門外毫不猶豫的給自己剃了個光頭一樣!就如同安聖基可以扔下拍了一半的戲跑回來領著韓國演員去靜坐一樣!韓國電影人裡面總有那麼幾個有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