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喝咖啡?喝咖啡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這天在酒店裡吃過早飯,大上午的,金鐘銘就帶著初瓏去了北鑼鼓巷的貓小院咖啡廳。
沒錯,就是那種滿屋子全都是貓大爺的那種。
嘛,金鐘銘雖然因為那隻煤炭的緣故一直對貓咪無感,可話說回來,養著煤炭的初瓏對這些玩意還是很有感覺的,尤其是這裡的貓基本上乾乾淨淨老老實實的,被人抱被人摸都沒有任何抵抗的**,很招女孩子喜歡。所以,這家店是金鐘銘在昨天下午失敗的電影之旅後於網絡上搗鼓了半天才為初瓏精心找到的。
而從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比如說現在,初瓏懷裡抱著一隻小花貓還不算,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櫃檯。剛開始金鐘銘還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是後來隨著diǎn單服務員的走開他才有些無語的發現,原來櫃檯上蹲著一隻胖到可笑,還偏偏擺出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貓叔。而這位生無可戀的貓叔呢,也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櫃檯後的一位正在洗咖啡杯的服務員發呆……
金鐘銘一陣無語,他很難理解這種東西,貓看人洗碗,然後顧客又看著洗碗的貓,再然後這家店就能憑這個賺錢?!但是這種無稽的地方偏偏還是自己帶著自己女友來的!
西餐和咖啡上來了,仔細嘗嘗,味道都還不錯,尤其是這裡的提拉米蘇確實很有感覺……但是,初瓏竟然還在盯著那隻胖到可笑的貓叔一動不動。
這下子,金鐘銘是真有diǎn吃醋了:「初瓏啊……」
「嗯?」初瓏這才會過神來,這是進店之後第一次正眼看金鐘銘。
「雖然很殘忍,但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金鐘銘一邊切著水果披薩一邊咬著牙解釋道。「這裡的貓其實都很可憐。」
「不至於吧?」初瓏四處打量了一下。「應該不至於被虐待,這裡的貓怎麼說都有人給它們洗澡、餵食、檢查身體,還有這麼多人陪它們玩……」
「我要說的就是後者。」金鐘銘大言不慚道。「你看看這裡的貓,個個無精打采逆來順受的,其實說白了,這裡的貓都是靠出賣色相為生的,已經懂得怎麼討客人開心了。」
初瓏一臉古怪的看向了金鐘銘。
「我說的不對嗎?」金鐘銘不以為意的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