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語調溫柔滿臉幸福的女孩,心裏面只有一個念頭在不停的衝擊著自己,那就是『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為什麼自己潛意識裡會那麼肯定的要選擇壓抑住那份珍藏,為什麼恩靜也要抱著幫你壓制住念頭的目的來幫自己?那是因為哪怕兩人雖然無法理清頭緒,卻已經根據自己的經歷隱約中在心裡感覺到了這層東西。
假設一旦放出那份心意,不僅是自己如何如何,更重要的是自己所珍視的伍德卻要因為自己的這份心意變得難以為繼。他該怎麼辦?難道要他扔下自己在初瓏身上的感情轉過頭來找自己嗎?不會的,自己在心裡其實很肯定,伍德不會那麼鬆手的,他確實是個願意為每個選定了的人投入無窮多感情的人。
可是,如果懇求他妥協呢?就像初瓏說的那樣,那個接受了兩個人的伍德還是那個自己所珍視的伍德嗎?
如果……如果非要不顧一切呢?還是不行!最起碼自己不行!之前自己跟伍德,跟初瓏說到二毛時為什麼會有一絲莫名的情緒?這是怎麼來的?其實這絲緊張的感覺來源很簡單,自己是守在伍德這份專一前的第一個人,是最大的威脅不錯,但反過來也是最大的保護。如果自己這麼不顧一切了,那麼二毛可不可以仿效?她有什麼理由不會仿效?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這個除了伍德的妹妹以外更是自己親妹妹的人?
而且這樣想下去,被自己擋住的sunny會不會再來?忙內會不會再度嘗試?恩靜會不會再轉過身來?
甚至不考慮伍德那種願意為每個人付出一切的熱情,就算是按照自己那種把感情分成份的方式來看,如果自己一旦伸出手來想獨占伍德,卻只能讓自己原本該占有的那份大大縮水,甚至少到可憐!
這一點,自己絕對不允許!
實際上……自己應該早早的在內心深處感覺到了這些,而之前面對sunny時自己的態度其實已經是在聽從內心的驅使了。
只是,只是自己從小就習慣了讓伍德來為自己用明白的語言點開這一切,再加上心底那份難以描述的珍藏時時刻刻困惑著自己,所以,自己竟然沒有在自己向來看的最通透,了解最深的人身上理清這一切!
「其實這些話……應該是伍德來跟我說的。」西卡終於艱難的開口了。「我……向來都是他來為我解答這些東西,但是唯獨在這個問題上,他根本沒法向我開口……今天……他是背我回來的,現在想想,他一路上都應該一直想跟我說這些東西卻無從開口吧?結果……結果,現在卻從你的嘴裡聽到了這一切……我真是……」
「歐尼你沒必要自責!」初瓏微微笑道。「其實……我更像是在為oppa轉達這些話。歐尼,我也是人,也該有各種情緒的,但是歐尼你知道我今天是怎麼看清楚眼前這一切,甚至半點妒忌都沒有嗎?」
西卡搖了搖頭。
「那是我們在中國安吉的時候,。」說著,初瓏的臉頰再度微紅了起來。「我們當時躺在外面的山坡上看星星,他在那邊不停的說著歐尼你和二毛小時候看星星的事情,我就……我就有點妒忌了,然後就問他為什麼要對兩個妹妹都這麼好?尤其是……尤其是歐尼你,二毛私下裡就沒跟我說過你的好話……」
「他……怎麼答?」西卡滿心期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