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這是貝克吧?」韓秘書四下打量了一下,決定繞幾句廢話再提正事。「知名度真高……據說因為兩代貝克的緣故,如今韓國的大白熊犬飼養數量都在上升,我們光州也不例外。」
「不管怎麼樣。」看著店主家的兩個孩子小心翼翼卻又滿帶希冀的去摸貝克身上的毛,金鐘銘也不由的嘆了口氣。「這座城市對我家的狗還算是很友好的。」
韓秘書苦笑了一聲:「金鐘銘先生這話未免也太尖酸了些。」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金鐘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雖然一夜未睡,但咖啡卻給他一種寡淡無味的感覺。「我們劇組之前這十來天遭遇了什麼,別說你和你的尹市長對此毫不知情。」
「確實……」韓秘書嚴肅了起來。「但是就如同我說的那樣,尹市長並未有參與進來的事實與意圖,那些人其實是自己串聯起來的,你像警察廳,你那個劇本中的警察很容易被人找到原型的,實際上當初負責當初那個案件的警察如今已經高升到首爾了,他知道了……」
「你是在為他開脫嗎?」金鐘銘反問道。
「並沒有這個意思。」韓秘書嘆了口氣。「只是在為我自己和尹市長做開脫罷了,我們跟這些事情毫無關係。」
「沒有意義。」金鐘銘微微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韓秘書有些不解了。
「尹市長是市長。」金鐘銘瞥了一眼眼前的儒雅男性。「不管怎麼樣,他都是這些人共有的上司,就算只是保持曖昧態度,那所有的帳也都要拿出來一份算到他身上的……至於他萬一吃了虧又該找誰算帳的事情,你作為他的首席幕僚應該找他本人去說明,沒有必要跟我講。」
韓秘書面色如常,心裡卻突的跳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出現了。實際上,他今天之所以過來就是想到了這個問題,那就是如果金鐘銘真的要下定決心找回場子的話,恐怕連目標都找不到,因為那些亂成一團麻的人物、社團根本自己都不知道誰是頭,這樣的話,揪住最大的人物狠狠的咬回來才是正理。
而這種情況下,尹壯賢和靈光會一高一低,一後一前,都是最好的目標……
「其實……事情的性質真的沒有金鐘銘先生您想像的那麼惡劣。」想了一下,韓秘書決定換個角度再勸勸對方。「一整座城市,怎麼可能會因為一件十年前的事情而對一群毫不相關的人敵視?」
「是啊。」金鐘銘點點頭,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所以只有半座城市在敵視我們而已。」
韓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