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我也得手夠硬啊。」金鐘銘也在低頭攪著眼前的牛骨湯。「我怕他們啊?而且……說句不好聽的,這是楊社長你層次太低導致自己的想法也變的太幼稚了一些。你仔細想想,哪來的那麼多黑燈瞎火抽人臉的橋段?但凡能成為真正大人物的,本身這種事情就不能幹太多,乾的太多他就成不了大人物。實際上,這次如果不是被逼急眼了,我也不想耍這種小手段,怎麼說呢……可一可二不可三!當然了,這次是光州那邊自己先把層次降下去的,找誰我也能說出話來……不過……」
「不過什麼?」李秀滿端起湯碗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很在意。」金鐘銘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次得罪了一位天主教總教區主教,不會出問題吧?」
「這能出什麼問題?!」話音未落,韓勝浩就忍不住接上了口。「在韓國,天主教這玩意就是一個紙老虎!」
一屋子人都停下了動作,然後或是戲謔,或是冷笑的盯住了這位用聖經典故做公司名稱的虔誠天主教徒。
「我不是對主怎麼樣……」韓勝浩冷笑一聲。「我只是就事論事的說一下韓國的天主教會而已。」
「那就說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唄!」金鐘銘攤了攤手,引得周圍的各位老闆連連點頭附和。「誰不知道在座的就數你韓勝浩社長在這方面比誰都熟,你不還兼任著某個天主教會法人財團的執事嗎?」
「那我就說說吧。」韓勝浩搖搖頭。「不過事先說明,我只是在陳述我個人的認識,而且說得又是宗教,你們聽了也就聽了,出門就我就不認了。」
「也沒指望你認。」金鐘銘失笑道。「別廢話了,讓我長長見識安安心好過年。」
「是這樣的。」韓勝浩低頭啜了一口熱湯,然後仰身靠在了座椅上。「說起天主教會,大家第一反應就是這是韓國最大的宗教,而且組織嚴密、社會影響巨大,我們有著從建築面積上來說的天主教十大教堂的五座,韓國人在世界範圍內也是外出傳教的ngo組織中的主力……所以,一般而言,咋一看過去,好像天主教在韓國強大到沒邊了。但實際上,你們想過沒有,這個所謂最大的宗教在韓國卻只有百分之十幾的人在信奉,而這種熱情的背後其實也只是組織嚴密的各類教會財團組織多之又多罷了!非要給韓國的天主教一個定義,那就是……除了錢和熱情以外一無所有!」
「光有錢怎麼可能在國會大廈對面蓋那麼大一棟教堂?」有人對韓勝浩的說法不以為然。「難道不需要政治影響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