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如何假意如何?」鄭允浩認真的反問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我們當眾和好了,效果就已經有了,咱們的日子日後也肯定會好過不少,既然如此,何必要追問呢?」
「可是?」沈昌珉欲言又止。「我心裡還是很忐忑,咱們這兩年過的實在是太艱難了,所以你要是有什麼猜測,說出來讓我安心也好。」
「這麼說吧。」對於自己唯一的一名隊友,鄭允浩當然不會不耐煩。「其實,我覺的他應該是看到了我們的虛弱和無力。畢竟,現在無論是我們兩個人也好,那邊的三個人也好,雖然都還保留著『天團』的矜持,但其實都只是在吃粉絲的老底罷了,也就是一個日本市場能夠讓我們勉強生存著。」
「然後呢?」沈昌珉還是有些不解。
「還不明白嗎?」鄭允浩苦笑道。「這種情況下的我們,哪怕作為他的所謂『對手』恐怕也會掉他價的,以前剛出道的時候我們還算是他的一個正經對手,現在我們作為對手都會拖他的後腿……」
沈昌珉張了張嘴,停了好大一會才重新開口:「我還以為他是看到水晶哭了出來觸景生情呢……」
「也有可能。」鄭允浩的回答再次讓對方茫然了起來。「畢竟當初我們跟他,甚至是我們公司跟他真正的矛盾就是秀妍受到了在中……我們粉絲的攻擊嘛,他這麼寵著秀妍和秀晶,難保不是有了別樣的感慨。」
「那……到底是?」沈昌珉徹底糊塗了。
「無所謂的了,昌珉。」鄭允浩笑著安慰了一下對方。「甭管如何……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他當眾表達了善意,事情會傳出去的,我們也能鬆一口氣,這段時間你我都繃的太緊了,松一下也好。」
沈昌珉重重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這些種種的議論和推測金鐘銘都註定是聽不到的,他跟劉在石握著胳膊說了幾句話,順便問了一下對方孩子的情況,隨後就帶著兩個妹妹離開了y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竟然也跟了出來。
夜幕下,四人已經慢悠悠的踱步到了mbc外的停車場上。
「怎麼安排的?」金鐘銘回頭問道。
「初瓏在洗澡……我在跟恩地討論方案。」西卡捧著手機冷靜的答道。
「恩地也要來?」金鐘銘不明所以的問道。
「不來……她說最近很累,準備補覺。」西卡如是答道。「怎麼了?」
「沒什麼,隨你吧。」金鐘銘無語的應道,然後回身攬住了二毛的肩膀。「咱們接著說……剛才怎麼哭了?」
「就是哭了嘛。」krystal有些無奈的應道。「我知道伍德你是在關心我……可我真沒什麼事情,就是說到剛到公司的那段時間想交朋友,可是偏偏姐姐那邊認識的人都很忙,我又只是一個小孩子,就只好整天一個人在公司晃悠……現在想想,要不是認識了雪莉,我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怎麼熬過來的。」
「可是雪莉現在不是對你有些……有些彆扭嗎?」金鐘銘淡淡的接口道。「我記得三月份的時候你給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一些。」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哭的。」
金鐘銘立即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