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鄭虎成堅定的搖了搖頭。「而必然別有用心,這位新出爐的60億美元先生肯定是別有所圖,只是……」
「只是這個方案太有誘惑性了,對不對?」說著,朴大媽抱著懷回到了辦公桌後,然後抿著嘴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實際上他也不怕我們知道他別有所圖,因為這是操作性極強的一個陽謀……對不對?」
「沒錯。」鄭虎成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實際上別說他很可能只是求利,就算是真的在某些不恰當的地方有別的企圖,我也覺得這個方案很有操作性……」
「如果真要實行的話……是不是越早越好?」足足過了十幾秒鐘,朴大媽才再度開口問詢道。
「沒錯。」作為追隨了朴大媽二十多年的心腹,鄭虎成的回答毫無保留。「如果您信得過我的話,現在讓我回去再想一夜,如果確實沒想到什麼明顯風險的話……我建議立即執行。不過……我們要對所有人都保密,哪怕是金淇春幕僚長!」
「我自然信得過你。」朴大媽認真而正式的答覆道。「而且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找李總統談一談的……不會有任何多餘的人知道。」
說完,兩人的目光一起停留在了辦公室里另一個人身上,正在收拾咖啡杯子的小金淇春秘書有些尷尬,卻也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
「不要緊的。」朴大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淇春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金淇春更加失措了起來。
「小金秘書,你別想太多。」已經準備回家的鄭虎成也笑著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話說,他很喜歡這個差點被老金淇春趕出去的小金淇春,在這一點上,他和其他成均館幕僚們是一致的。「不關你的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小金淇春立即感激的朝著離去的鄭虎成點了點頭,然後就端著咖啡杯子回到了隔壁的秘書室里……辦公室里也立即恢復了往日的安靜,這是性格孤僻的朴大媽最喜歡的環境。
數小時後,深夜的路上。
「所以伍德。」聽著車子裡播放的《女總統》,剛剛拍完一場夜戲的krystal一邊捧著熱乎乎的芒果派一邊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沒有什麼不良企圖嗎?」
「什麼不良企圖?」認真開車的金鐘銘茫然不解。
「劇組裡現在風言風語很多。」krystal低頭咬了一口芒果派後答道。「比如說狗日子裡那個叫金亞榮的,不是身材很好嗎?而且還有傳聞她家裡是sk那邊的一個不小的股東,所以有人就說你是為了她如何如何的……」
「sk不姓崔有什麼意義?」金鐘銘無語的反問道。「而且你哥哥我的身價現在是崔泰源的兩倍,你說我至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