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這兩年狀態不是很好。」金鐘銘略顯感慨的答道。「雖然這家公司旗下的食品、遊戲、泛娛樂三大塊產業發展的都很好,可是作為掌控者的李在賢會長卻在總公司那裡有些竭澤而漁的感覺,甚至有為了自己發小任太熙室長競選,而不惜從公司裡面貪污公款的傳言……」
朴大媽對金鐘銘的謹慎描述有些無語,就倆人在這客廳里,你就不能直接一點?而且你說的這些不是廢話嗎?就韓國這些財閥,別看企業個個做的很大,可掌控者本身卻都是靠著交叉控股才勉強得以獲得財團控制權的,本人資產跟公司體量不成比例不說,想要搞點現金辦事,基本上也只能靠各種複雜的金融把戲從已經上市的公司那裡貪污股民的錢。
李在賢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實際上不要說他了,家大業大的sk那邊,崔泰源每次因為自己那個軍事獨裁老岳父做的孽進監獄的時候,基本上就是靠這個罪名。
想想也是,崔大會長的個人資產不過三十來億美元,就算是幾個兄弟團結一心,加一塊想控制偌大的sk也簡直難成狗。所以,只能不停的貪污公司的錢,然後拿出去再投資,賺了錢再塞會來,順便將新投資的企業拉進集團里並將股權混淆……呃,總之,貪污公款四個字,閉上眼睛去找這些財閥,一查一個準。
當然了,首先你得去查!
「我知道這種事情很普遍。」金鐘銘似乎察覺到了朴大媽的不耐煩,於是加快了節奏。「但是cj這一次有些過分了,聽說,很多子公司明明盈利豐厚,但資金被抽調的都不得不尋求銀行貸款來緩解資金鍊的壓力……這個對於國民經濟支柱之一的cj集團而言,反而是一種不穩定。」
「這是大實話。」朴大媽難得認可的點了下頭,畢竟作為一名立志總統的女人,無論如何都要面對這些真正問題的。「財閥經濟必須要解決,這是所有人的共識,也是所有政治家對國民的基本承諾。但是鍾銘啊,你自己說,真的處理起來……何其難啊?」
「這個命題太大。」金鐘銘乾笑了一聲。「我不好置喙,不過我想說的是,我的收購豈不是會大大緩解cj的這種貧血狀態?」
朴大媽心中微微一動,facebook上市在即,金鐘銘的腰包有多厚毋庸置疑,而資金對於渴望現金潮的幾乎所有國內財閥而言都是一筆令人心動的蛋糕,這也毋庸置疑。實際上,甚至自己當初接納對方這個小年輕進入陣營,釜山的企業和娛樂界的影響力是一回事,可要說沒想過他的錢……呵呵!
不過,聽對方這意思,大筆從國外套現來的現金砸到cj那裡……竟然就是給自己開出的條件?這算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