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靜依舊默不作聲。
「扯遠了,而且有點吹牛扯淡……回到你的原本問題上,不瞞你說,我一開始確實想過,不如就這麼算了,一個前女友所在的組合而已,管她們幹嗎?忍一忍,等到李在賢崩潰的時候再出手,會省很多力氣,也會省很多錢。而你們,最多等你們落地的時候伸手接一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李在賢的自我崩潰才是最緊要的東西,對不對?嗯……竟然沒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恩靜平靜的反問道。「甭管怎麼樣,你終究還是把我們拉回去了,我感激都來不及……實際上,我確實很感激你,感激到不足以用任何語言來表達。」
「然後呢?」
「然後什麼,要我以身相許嗎?」恩靜語調清冷的質問道。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感覺你有話要講而已。」金鐘銘坐起身來乾笑道。
「確實有話要講。」恩靜斜著眼睛瞥了眼對方。「你後半段說了半天的宏圖偉志,不就是想讓我表態幫忙,找機會讓騰到你手裡嗎?反正我們這家公司就是我們tara和davichi兩個像樣的組合,而我們tara尤其重要,只要我們表個態,再加上cj自身難保,癆七傷,金光洙社長根本不敢再折騰……是這意思吧?」
金鐘銘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鍾銘。」恩靜整理了一下腦後的長髮,然後忽的站起了身。「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你等下去再出手肯定會省下巨量的金錢和力氣,但是你因為咱們曾經那一絲情分今天就站出來幫忙,我對此確實感激不盡,我也知道自己一輩子都還不完這個人情。但是……我含恩靜不想當你金鐘銘旗下的藝人!就是那麼簡單!」
言罷,恩靜直接步行下山,長長的頭髮在月光和微風下飄飄灑灑,金鐘銘則一個人在山頂涼亭中啞然失笑……對方還是那個硬氣的不得了的女孩,還是那個死活不願意對自己服軟的丫頭!
這真的,很讓人開心。
半小時後……
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涼亭里,並叫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盹的金鐘銘。
「辦妥了?」金鐘銘翻身坐了起來。「東西給車恩澤了?對方沒說什麼多餘廢話吧?」
「他哪敢?」張承文輕聲笑了一聲。「不過我是死活都沒想到……這個車恩澤竟然還跟崔順實有一腿……真是為了往上爬什麼都干……在外面是文化界皇太子,在私底下是個豢養的男寵,怪不得劉花英那種人他也能看得上……」
「別胡說,憑什麼不許人家有一腿?」金鐘銘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一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一個身家清白的鑽石王老五,憑什麼不許人家在一起?反倒是我們,亂拍人家的**,還威脅人家,這才是小人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