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還想再哭一次,這樣明天或者以後見到對方的時候,才能徹底的而坦然的重新記住對方,把對方當做一個朋友來對待。」
「那就哭吧。」昭妍抿抿嘴,努力的抬起肩膀攬住了對方。「哭在我懷裡就好……」
恩靜笑了一下,下一秒,眼淚酒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哦。」金鐘銘仰頭一口氣喝下了罐里的所有剩餘啤酒,然後隨意的扔到了腳邊。「我大致明白了。首先,韓藝瑟這個名字你根本就是從我嘴裡才知道的,只是孫藝珍在追求你,對不對?」
侑莉點了點頭:「那群記者……我真心沒搞懂,韓藝瑟前輩不是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嘛?」
「對於所謂女同而言,男友更多的掩飾。」金鐘銘撇撇嘴。「他們完全可以這麼解釋……咱們繼續說,其次,你是想讓我幫你把跑車、戒指全都還回去,是這意思嗎?」
「我想不到別人能幫這個忙。」侑莉蹙眉答道。「那畢竟是孫藝珍前輩,跟李秀滿老師說估計都沒用……」
「這個簡單。」金鐘銘將鑽戒放在眼前,用一種戲謔的目光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我而言確實再簡單不過了,不過……你會對自己的軟弱而感到難以接受,坦誠的講,我是有點驚訝的!」
「我知道自己是個猶豫不決的人,朝三暮四,瞻前顧後。」侑莉頹喪的撩了一下被江風吹亂的頭髮,在酒精和夜風的刺激下,眼淚以一種不由自主的方式流了出來。「從小到大就是如此。你也說過的,這是因為我生活的小心翼翼。可是oppa,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軟弱到這份上……所謂女同,在圈子裡很流行,這我知道,不止是孫藝珍前輩,孝敏明顯就有類似的傾向,sunny感覺也有點假戲真做的樣子,而我,也知道自己平日的形象對她們而言很有吸引力,我甚至也不抗拒這種……這種『遊戲』!但是……」
「但是說到表白,說到放棄之前的人生觀,不顧身邊人的目光和期許去同居……」金鐘銘乾笑著接過了對方的話,可話說到一半卻忍不住搖了搖頭。「你一度以為那對你而言依舊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你進一步以為你今晚會幹脆利索的拒絕孫藝珍?」
「是!」
「但事實是,你還是被對方幾句話就搞得留下了戒指,就像你之前稀里糊塗的留下跑車一樣,是這意思嗎?」
「是。」
金鐘銘忍不住想笑,但沒笑出來:「我得再確定一件事情,你是一開始就不能容忍這個?還是心裏面因為和sunny孝敏那邊的互動確實產生了一些……」
「我不可能無視家人和朋友的眼光。」侑莉毫不猶豫的答道。「不抗拒是一回事,甚至玩一玩也沒問題,反正沒有傷害……」
雖然沒在喝酒,但是金鐘銘差點沒被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