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我是認真的,你也認真一點。」侑莉抿了下嘴,繼續陳述著。「但是,因為這種東西就改變自己人生設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她對我說這也是一種軟弱……但是我不想放棄這種軟弱,尤其是這種軟弱牽扯到自己家人的感受。」
「我明白了。」金鐘銘微微嘆了口氣,然後再度打量了一下手裡的鑽戒。「伸手。」
侑莉不解的攤出手來。
「現在打電話把對方叫回來,然後親手把戒指還給對方!」金鐘銘把戒指重重拍在了對方的手心裡,然後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回到那邊的車子裡看著你,然後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小時後,甭管你還沒還成我都會走人……二毛還在等我接她回去呢!」
言罷,金鐘銘竟然直接站起了身來。
「oppa的意思是,你可以坐在身後為我兜底壯膽,但是不會摻和這件事情?」侑莉有些反應了過來。
「沒錯。」金鐘銘拎起自己的外套,把手機掏了出來,然後又把外套砸到了對方身上。「外套也可以送給你當道具,但是……我不會出來的。侑莉,有些事情如果真的已經做出了權衡,那就需要自己的親力親為……明白嗎?」
侑莉微微吸了一口氣,拉下了蓋住自己腦袋的男人外套,然後摸索著翻出了自己的手機,金鐘銘則頭也不回的往身後的陰影中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孫藝珍滿臉喜色的走出了自己的跑車,而恩靜還在盡情的流眼淚,一個小時過去了,孫藝珍滿臉懇切的在跟侑莉說著什麼,而恩靜終於安穩的睡著了。
恩靜睡起覺來很死,所以朴昭妍很輕鬆的就將對方從自己肩膀上放倒在了沙發上,還努力的給對方蓋上了一個小毛毯。
然後,借著一隻還算活動便利的手和一根拐杖,昭妍勉強來到了陽台這裡,並打開了窗戶。她知道很有可能還有記者會守候,但是她更想看一眼恩靜所說的那種花落如雨的情景。
很走運,借著樓層不高的優勢,和小區路燈的亮度,當然還有越來越大的夜風,剛開一開窗,本來就屬於花落時節的四月就給了昭妍一個驚喜。
說實話,一瞬間昭妍就明白了恩靜為什麼會哭了,因為自己也忍不住要哭風吹花落淚如雨,這本來就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觸景生情。
但是,沒有恩靜那麼長,隔了幾分鐘,她就從懷裡掏出了手機,然後從容撥通了一個電話。
「昭妍姐。」已經要睡著了的金鐘銘迅速的按了通話鍵。「你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是因為在醫院休息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