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了。」昭妍的語氣很是輕鬆。「鍾銘,因為突然想跟你討論一個問題,所以才在這個時候跟你打電話的。」
金鐘銘心裡微微一動,然後輕輕推開車門走了出來:「昭妍姐你說。」
「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昭妍盯著眼前時不時還在飄著的花雨,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為什麼鍾銘你從一開始就一直都對外面的人說,自己不會接受年上?」
「你覺得呢?」金鐘銘瞥了眼遠處江堤上愈發激烈的兩人,毫不猶豫的在陰影中轉身離開了停車場。
「不瞞你說。」昭妍自嘲式的笑了一聲。「我……曾經不止一次在網絡上查看過各種分析,各種很有意思的分析,有科學點的,有雞湯點的,當然還有不少明顯編段子的解釋……其中一個段子說,很早在s.候我就跟你表白過,你這個對著媒體大肆宣揚出來的設定是為了讓我有自知之明。」
金鐘銘乾笑了半聲,但卻意外的沒有尷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的這個本應很尷尬的話題從朴昭妍嘴裡說出來卻讓自己很放心的感覺。
「那雞湯點的和科學一點的解釋又是什麼呢?」走上馬路的金鐘銘很是輕鬆的問道。
「雞湯的大概是說你這人用情專一什麼的,就好像很多段子裡講的那樣,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死的比自己早。」
「聽起來很糟糕。」金鐘銘當即失笑。
「還有一種解釋確實很有道理。」朴昭妍也笑了一下。「是從你的童年和生活經歷說起的……」
「哦?」
「按照這種說法,人的童年家庭設定和家中女性角色的特質,決定了一個男人的審美觀乃至於擇偶觀。」朴昭妍繼續說道。「而兩個妹妹的存在讓你養成了這種對待女性的態度……」
「這個倒是真的很有道理的樣子。」金鐘銘稍微想了一下後不由的點了點頭。「昭妍姐怎麼突然……」
「鍾銘。」昭妍突然打斷了對方。「我是覺得,這三種說辭都是有道理的,最起碼在我這裡都是有道理的……」
金鐘銘立即沉默了下來。
「輸了!」
隨著孝敏這略顯有氣無力的一聲聲明,遊戲房裡的三人一起無力的放下了滑鼠。
「不玩了。」sunny捻起一塊炸雞咬了一口。「打死我都不玩了,鄭二毛,你哥哥這是不是要把你給賣給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