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恐怕就真如金鐘銘所言了,三五年拿那兩人沒轍,還能如何呢?
而這裡面的關鍵問題是,李在賢和孫京植的豪賭又到底有多大勝算?
見面不歡而散。
金鐘銘渾不在意的回身繼續錄製節目,而那邊的李氏姐弟卻心情愈發沉重回到了車內。
「這裡風大,姐姐先回去吧。」停了半響,李在斌忍不住勸了李美敬一聲。「我跟金鐘銘多年私交,我留在這裡等他錄製完節目,然後一起出去吃頓飯,私下裡再好好談談……」
這話明顯是在敷衍,最多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的感覺,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回車內就沉默不語的李美敬卻點頭同意了,這讓李在斌有些感慨,看的出來,這位李在賢的親姐姐也喪失了信心。
首爾這地方,四月下旬的大風跟中國北方那邊沒區別,呼哩嘩啦的那種。但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季節交替的一部分,大風將盛開的鮮花吹落,將剛剛繁盛起來的植物綠葉吹得蔫蔫的,而等這幾日的大風過去的時候,真正的夏日也將到來。
不過,即便是大風,那也是有區別的,如果是純粹的風,配合著暖暖的陽光,那就會讓這個季節交替的時分變得閃閃發亮。可如果風太大,捲起了歐亞大陸那邊過來的沙塵,你就會發現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就連蔫蔫的綠葉上也蒙了一整層灰塵,讓人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那麼回到眼前,在李在斌眼中,此刻江灘上的大風正屬於後者,而為了躲避這場大風,他一個人窩在江灘的車子裡枯坐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甚至連午飯也是金鐘銘讓節目組的人給送來的。
當然,他也沒吃。
就這樣,眼看著車窗外的太陽從東到西,耳聽著車窗外的風聲時斷時續,感受著車窗外的人群聚散無常,一直到了傍晚時分,當劇組已經要散開的時候,李在斌竟然都沒有走下車子的意思。
「鍾銘。」眼瞅著節目組收拾停當,池石鎮忍不住再度捅了一下金鐘銘。「那邊那位你不管管?」
金鐘銘回頭瞥了一眼李在斌的車子,卻並沒有去過問的意思,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盯住了今天一直在提醒他的池石鎮:「石鎮哥是不是買了不少cgv院線的股票?」
「咳!」池石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之前稍微買了一點,你也知道,我是個老股民了。」
「賣了吧!」金鐘銘輕聲笑道。「趕緊賣了,差不多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