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石鎮微微一愣,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然後立即點了下頭。他知道,最起碼在金鐘銘看來,cgv院線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哪來的信心,但是還能有比這個更直接的內幕消息嗎?
就這樣,節目組一如既往的去參與了聚餐,而聲稱要請金鐘銘吃飯的李在斌卻依舊枯坐在江灘的車內,一直到晚上**點鐘,有些神情恍惚的他才鑽出了車門。
迎著波光粼粼還有著不少遊艇的江面,這位李在賢的堂弟,cj集團核心人物之一,長久以來負責著cj影業的李在斌理事哆嗦著點燃了一根煙,但僅僅是抽了一口回復了一絲精神,他就直接把煙給扔到了江灘上。再然後,這個四十多歲,正處於一個企業家最巔峰狀態的中年人深呼了一口氣,掏出手機來,給金鐘銘打了個電話。
「來我家吧!」金鐘銘如是答道。「想著你也該來了……」
李在斌並未在電話里多言,而是如約驅車前往了目的地,他剛剛下定了一個重要的決心。
「隨便坐。」偌大的房間只有客廳亮著一盞燈,顯得有些冷清,不過金鐘銘倒是渾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情開句玩笑。「昨天跟權侑莉喝酒鬧緋聞,把我家二毛落在別人家了,結果她現在正跟我冷戰,連狗都牽走了,弄的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別在意。」
「鍾銘。」李在斌並沒有開玩笑的意圖,也沒有在意周圍的環境,實際上,這位剛一坐下來就很嚴肅的盯住了對方。「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請講。」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攤了下手。
「如果我公開支持你對cj影業進行併購的話,你可以在事成之後給我保留多大比例的股份?」李在斌的聲音緩慢而又堅定。
金鐘銘當即嗤笑一聲:「我竟然沒有任何吃驚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早就在不停的暗示和拉攏我。」李在斌毫不客氣的應道。「從去年的大鐘獎開始,到選舉執委會的時候,再到今年你跟我兄長見面那一次,你一直在不停的暗示我,他一定會一敗塗地,想要保住自己半輩子的心血,就只有跟你干……」
「我說的不對嗎?」金鐘銘突然冷冷的質問道。「你有什麼不滿的?」
李在斌為之默然,然後是頹然:「我確實沒什麼可說的……但我就是不明白了,為什麼我那位兄長鐵了心的要去博什麼虛無縹緲的三星……明眼人都知道,三星是想博就能博到手的嗎?可他和孫京植代表,不僅要去博,還願意為此賠上半個cj當賭本!三星對他們舅甥倆重要我理解,可cj呢?cj已經存在幾十年了,從一家製糖廠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哪份產業沒有我們這些人的心血,說砸就要砸出去?」
金鐘銘沒有再說話,只是任由對方在那裡為自己的行為做辯解。
「我從二十多歲進入j,而等到95年公司進軍影視業的時候,我從一開始就是這方面的負責人,前前後後已經小二十年了,離開了這個行業,就算是能在總公司里找個位置待著,那我之前半輩子的心血又算怎麼一回事?可要強行是留下來,你拿下了院線,控制了演員,我這個單純的製作方不就被你圍得嚴嚴實實嗎?到時候要麼是慢慢去死,要麼是被動被你收編……與其如此,不如早點過來,賣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