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真要是喝多了不方便回去的話,那劇組的人把自己安排到這裡,似乎又比所謂的民俗旅館更乾淨一些,也更讓人放心一些。
想到這裡,金鐘銘的緊張心理幾乎消除了一大半,還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看來以後還是少放肆的喝酒為妙……當然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要找杯水喝。
推開門,來到院子裡,金鐘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個院落怎麼看怎麼像是曾經來過不止一次的地方……然而,接下來的行動還是遇挫了,原本印象中應該不缺飲料的前門小賣鋪的地方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想想也是,恩地都去首爾多少年了,哪還有什么小賣鋪?不然呢,誰當看板娘?
站在院子裡苦笑了一聲,金鐘銘卻又不想再回房間了,這時候回去估計也熱的睡不著……而思來想去之後,他只好轉身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摸到了身後平房上樓的樓梯,然後頂著滿天繁星坐到了平房屋頂上。
聽聽海浪,吹吹海風,也比在屋子裡受罪強。
「給。」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毫無徵兆的在耳邊響起,但是金鐘銘並沒有受到驚嚇,恰恰相反,他馬上充滿驚喜的接過了一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飲料。
「竟然還是冰的?!」一口氣灌下去半瓶以後,金鐘銘雖然感覺頭疼的更厲害了,但精神卻好了不少。「有心了。」
「要不是怕有人那裡交代不過去,我才懶得管你呢!」穿著白貓圖案衛衣的恩地沒好氣的坐到了一邊,然後還忍住打了個哈欠,順便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半夜醒過來後想著去看下你,別宿醉淹死了……別這麼看我,之前後面那個村子就有一個這么喝多了的人,最後趴著睡覺時被自己嗆上的東西胃酸給淹死了……結果出來一看,門開著燈也亮著,我就覺得你應該在這裡……睡得如何?」
「你覺得呢?」金鐘銘嗤笑了一聲。「現在腦子還跟漿糊一樣……」
「也是。」恩地無力的揉了下因為打哈欠而沁出淚水的眼睛。「昨天你喝了那麼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初瓏歐尼講這件事情……」
「那就不要講。」可能是口渴被緩解了,金鐘銘現在只覺得後腦勺那裡生疼生疼的。「也沒什麼好講的。」
「我倒是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蠻精彩和豐富的。」恩地面無表情的扭過頭來。「親故,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嗎?」
「喝酒?」金鐘銘茫然的問道。「我就記得喝了不少酒……莫非我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lizzy對我投懷送抱了?要肉償那個角色?」
「你真噁心。」恩地一臉鄙視的撇了下自己的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