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的話,你有什麼要跟初瓏講的?」金鐘銘毫不客氣的瞪著眼睛反問道。
「看來是真的酒醒了。」恩地恍惚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跟自己繞圈子講段子。「不過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不要緊吧?昨天那些話應該很重要吧?」
這下子,金鐘銘突然又覺得腦瓜子一疼,因為對方這麼一說他才有些反應過來,好像昨晚上自己真的跟誰敲定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是現在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那你記得我什麼時候又去找你的嗎?」恩地也覺得似乎有義務幫對方回憶一下,於是立即面無表情的追問了起來。
「好像是……好像是姜敏京的表哥去找我之後?」金鐘銘順著時間線勉強回憶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你跟你……」
「我跟我爸爸。」恩地的表情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姜敏京前輩的表哥,但是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把跑車停在海堤上的人的話,那就應該沒錯……我爸爸在家,聽我說完你教訓我的話以後就帶我去找你道歉了,正好遇到那輛車離開。」
「伯父是個明白人。」金鐘銘終於也想起了恩地回去找自己的事情。「比你懂得多的多……」
「既然你都忘了,我再給你道下歉吧。」沉默了一會後,恩地突然微微嘆了口氣。「idol嘛,有人氣了自然就不缺錢,可我們這次回歸這麼失敗,這個電視劇反而已經是目前突圍的最大指望了,可我竟然因為一點片酬跟你置氣……」
「我也理解你。」金鐘銘扶著額頭答道。「你家裡缺錢我又不是不知道,所謂任何一點片酬對你而言其實只會少不會多……」
恩地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但是你也得明白,規矩這個東西是需要尊重的。」金鐘銘繼續解釋道。「你不經過崔代表私下裡跑過去應募就是不講規矩,那麼不講規矩就得受到懲罰……」
「昨天我爸爸也這麼說了。」恩地嚴肅的點了點頭。「我對此心悅誠服……不過我有個問題,親故,這個所謂的規矩是誰定的?是你嗎?」
「為什麼這麼問?」金鐘銘陡然停下了喝飲料的動作,因為他好像又想起了一點什麼。「昨晚上……」
「昨晚上去找親故你的可不止是我爸爸和我,當然也不只是那個什麼大表哥。」恩地微微呼了下氣,趁著風停下來的時候將自己額頭上的留海吹了起來。「過了一會,我父親先回去了,然後什麼釜山電影節的李教授就來了,就是那個前面一直板著臉的人,你還笑著說自己已經等了對方很久……」
「然後呢?」金鐘銘覺得自己有點腦殼愈發疼的厲害了。「然後我都說什麼玩意?是當著全劇組的人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