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懂。」恩地突然有些膽怯了起來。
「很簡單的道理,怎麼可能不懂。」金鐘銘突兀的冷笑了一聲。「基金會成立了,這麼多錢,總得有人負責管理和監察吧?出了意外有人申請資金的時候,總得有人去調查和評判吧?那麼誰有資格管理和監察?誰有資格調查和評判?」
「那群有名聲的大學教授,還有媒體,還有工會頭目……」恩地當然很聰明。「而且,既然人家那麼辛苦,總是要給辛苦費的,雖然名義上不能直接給,但總有法子的。」
「沒錯。」金鐘銘繼續嗤笑了一聲。「李庸觀是來替導演協會遞話的,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導演,而且釜山電影節執委會裡,其實也是以大學教授和資深媒體成員居多。我什麼意思……他自然聽得懂!而且韓國總票房的10%,什麼買不來?!導演協會那群人,其實一開始就註定沒有反抗我的餘地……」
就在此時,恩地突然重重的把自己的腦門砸向了自己的膝蓋。
「怎麼了?」正在揮斥方遒的金鐘銘不解的停下來問道。
「我現在才明白。」恩地平靜的扭過頭來答道。「昨天晚上那種怪異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原來我都已經成年了。」
海風咋停,金鐘銘也一時語塞,他停了很久才再度開口:「對不起,不該跟你說這些的,昨晚上不該說,今天也不該說……」
「總是要長大的。」恩地忽的扶著膝蓋站起身來。「親故你能說對不起,我其實已經覺得很了不起了……我再給你拿瓶飲料?」
「也好!」
ps:還有書友群457160898,大家加一下。
第253章衍聖公與包皮(上)
ps:好吧,我承認,上一章沒寫盡興,這一章是補充……順便,上一章精修過了,從6k變成了7k,歡迎品嘗正版。
第二天,金鐘銘拒絕了劇組一早派車來接的請求,而是選擇在恩地家吃了早飯,並等來了昔日的助理王忠秉。隨即,就如同多年以前那樣,由王忠秉開車,載著金鐘銘還有蹭車的恩地,三人一起前往了沙上區的片場。
話說,一路上金鐘銘和王忠秉二人聊個不停,堪稱言笑晏晏,精神抖擻,這讓旁邊看著的恩地目瞪口呆……對方明明先是半宿宿醉,接著半夜未眠,哪來這麼多精神?
哪來那麼多精神不知道,但當車子停在了距離片場很遠的一個停車場裡以後,恩地知機的選擇了先走一步。她算是看出來了,金鐘銘肯定還是有話要跟他的這個心腹說,自己沒必要學昨天晚上那樣再聽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種事情聽多了,對自己沒好處。
果然,跟著小跑離開的恩地身後,金鐘銘和王忠秉一前一後,兩人也慢悠悠的沿著乘鶴山下的公路一路走了過去,而各種隨意的話題也隨之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