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金鐘銘問的很寬泛。
「很不錯。」王忠秉倒是回答的很坦然,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本職工作是什麼。「我們的韓國淘寶已經成為了韓國電商的實際主體,也成為了釜山的支柱產業,而且因為地理位置的選擇,我們在海對岸的rb也有了足夠的影響力和市場份額……」
「這種話就不要多講了。」金鐘銘倒是沒懷疑這些話是假的,新興產業,網際網路和實體經濟的結合,外加壟斷的性質,要是沒這種程度的發展那才怪了,不過他今天並不想聽這些話。「你覺得企業發展到現在,有沒有什麼問題?」
「你是指?」
「比如說躺在功勞薄上睡覺,人浮於事,企業內部人事僵化……大致如此。」
王忠秉沉默著跟著金鐘銘走了好一會,這才重新開了口:「這種事情或許有,但是我卻不好說,也沒有資格說……」
金鐘銘微微一笑,他當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話說,王忠秉固然是自己派到釜山這邊的監督,但更多的卻只是在財務權力上的監管。至於自己剛才說的這些東西,說實話,並不在對方的職權範圍內,所以才『不好說』。而且說白了,在這些事情上,王忠秉終究也只是個外行,所以也『沒資格說』。
強行要說,也只是在獻媚而已。
「鍾銘你這是要趁著人在釜山,清洗一下這邊?」思前想後,王忠秉也只能如此猜測了。
「沒那麼陰謀論。」金鐘銘一臉輕鬆的答道。「只是準備擴大一下業務範圍而已,在首爾那邊建立起一個跟電商有關聯,但實際上卻是獨立的新公司,以此來刺激一下老公司……」
「這樣的話最合適不過了。」王忠秉當即鬆了一口氣。「不過這種事情成王敗寇,辦成了,自然是萬般都好,辦不成,恐怕反而會讓釜山這邊輕視你……」
「想多了。」金鐘銘背起手來戲嚯的答道。「我賺起錢來自己都害怕!」
王忠秉當即又閉上了嘴,人到中年,有些稜角早就被磨光了。
就這樣,兩人兜兜轉轉,眼看著沙下的海港出現在了眼帘中,話題卻又說到了海景,說到了釜山電影節,說到了李庸觀,自然也就說到了金鐘銘一直在籌備著的事情。而王忠秉,作為金鐘銘心腹中的心腹,這些事情自然也沒有瞞他。
「別的到也罷了,10%會不會太多了?」和年輕時截然相反,已經在釜山這裡坐鎮了數年的王忠秉對數字顯得異常敏感。「這可是一個行業的總收入的10%!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