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韓國的文化產業本身也很受這種文化影響。」曹大弦不失時機的插了句嘴。「尤其是韓國電影,韓國電影中的狠勁向來只會過頭,而不會缺失。甚至……金鐘銘先生之前說的那些事例,很大程度上都有這麼種難以描述的、出限制的『恨』或者『興盡』的精神頭在裡面!」
「沒錯。」金鐘銘連連點頭。「對奉俊昊導演印象深刻,是因為他把我的理性和雍容給扒的干二淨;光州那次大火,是雙方矛盾徹底白熱化的後果;大叔那次,是我自己把自己給使用到了種極致……然而,雖然當時很煎熬,但是當事情過去以後你就會現,這種過度的、出理性的精神氣其實是能讓人慾罷不能的。實際上,人在這種狀態下,總是能夠做到種極致,從而表達出些平日裡難以表達的東西!」
「這次也是如此嗎?」曹大弦突然有了絲明悟。
「知道我為什麼戴眼鏡嗎?」金鐘銘突然拿掉了自己的黑框眼鏡,然後露出了滿眼的血絲。「我昨天晚上開始寫劇本,九點多的時候完成了大綱,但之後並未休息,而是快馬加鞭夜未眠,在凌晨四點鐘左右才完成了劇本的大略……因為不寫完它,心裡總覺的有這麼絲不舒服。」
「可以理解。」略微失神了下後,曹大弦趕緊表態。
「但是還不夠。」金鐘銘又重新戴上眼鏡,並四下打量著眼前的演播廳。「人嘛,進入了所謂的『興盡』狀態也好,乾脆點說鑽了牛角尖也罷,如果不能看著事情被件件的處理好,心裡總是膈應的慌……這樣吧,我直說好了,曹部長!」
「是!」
「我準備在電影裡炸了kbs大樓!」
「請不要開玩笑。」曹大弦當即肅容反駁了聲。
「而且我希望得到kbs的正式授權,允許我在電影中使用真實的kbs大樓外景!」
「如果,我是說如果只是犯罪片,kbs又屬於單純受害者方的話,我不是不可以去跟台長說下這個問題……」面對著金鐘銘的咄咄逼人,曹大弦突然又軟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金鐘銘之前那麼多鋪墊真的起了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