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在石顛覆了你的認知?」
「稱不上顛覆,因為我知道他那種人是個特例,而且無害的。但他確實是一種……心理陰影般的存在。」金鐘銘自嘲般的笑道。「不信咱們假設一下,假設李京奎前輩你是韓國總統,我是三星會長,咱們現在試著把劉在石名聲搞臭……」
帳篷里立即笑成了一片。
「沒有可能的。」李京奎想都沒想就笑著擺了擺手。「哪怕我們是李大統領和李會長,可真要是和劉在石發生了直觀衝突,外人只會以為咱們倆更壞一點……」
「沒錯。」金鐘銘也跟著笑點了下頭。「實際上從我的角度來說,說句自大的話吧,李大統領和李會長我都是不怕的,甚至是有底氣的,所謂魯迅先生的阿q精神總是能對著這倆人擺出來的……前者就剩幾個月的權力了,真要對付我,大不了我現在去服兵役,他什麼轍都沒有,然後回來後他只能在家養狗,我還能繼續牽著我家的貝克自由自在;後者呢,太老了,甚至李在副會長和李富真女士我覺得對我而言都有點年紀過大了,而等到李在副會長的兒子成長起來以後,我反而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去當一下他的心理陰影!」
帳篷里再度笑成了一團,一名屁股露在雨水中的vj更是一個撐不住,直接撒開手笑跌在了外面的雨幕中。
「回到正題上。」成宥利也頗有感觸的加入了進來。「其實剛才那個假設裡面,最關鍵的一點是,甭管我們是誰,哪怕是再看不慣劉在石前輩,卻也沒必要去搞臭他的……因為且不談對方在這方面的強悍之處,更重要的是他對誰都沒惡意啊?這種人為什麼一定要對付他,有機會做朋友不是更好?」
「這才是那哥真正可怕之處。」金鐘銘無奈的搖了下頭。「我很小的時候認識他,一開始大概是因為離得遠,所謂對方的那些行為對我而言只是成長中的一個黑斑,做事情的時候,有時候還會情不自禁以他為模板去反省和思考;然後漸漸的,隨著我進入娛樂圈,見識的東西越多,再回頭看他的時候,就發覺他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一種令人畏懼的存在,但偏偏卻又躲不開他,那就只好選擇去當他的朋友了……這一點,其實我之前在你們sbs的《強心臟》里提到過的;然後到現在,隨著我自己開始塑造屬於自己的格局的時候,我就感覺他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個執念,再怎麼成長也躲不開的執念……所以在這部電影裡,由於存在著想擺脫自我桎梏的情緒,那就忍不住想把這塊從小到大……打不敗、躲不掉、甚至還本能畏懼和屈服的心理陰影給藉機砸死!」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因為自己太驕傲了,所以對唯一一個還能壓制住自己的存在,或者說自己無論如何都無可奈何的存在產生了畏懼心理……然後有所掙扎和牴觸!」成宥利試圖總結。
「其實更像是在夸劉在石。」金濟東斜著眼睛點了下頭,表情意外的顯得很嚴肅。「其實我也想成為別人心裡的陰影,然後被人在電影裡砸死,因為這其實是一種認可。尤其是鍾銘你這種人,你本身的價值使你的認可顯得更有價值!劉在石死了也是值了。」
「我們濟東oppa又在妒忌了。」成宥利忍不住開嘲了。
「我們宥利之前說鍾銘你還要把少女時代給全都砸死……」抱著懷認真想著什麼的李京奎突然間懷不懷好意的引申了一個問題。「那是不是可以認為少女時代在你心裡也是有著特殊心理地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