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安鍾范這些人而言,委員也好,委員長也好,都是沒什麼意義的,因為對方是他們的恩主,他們是對方的私人,要不是時代所限,按照《三國演義》來一句主公都是當得起的。
「說說也無妨礙。」同樣喜歡《三國演義》的朴大媽不以為意的催促道。「你們是我的秘書,放在古時候裡面就是我的智囊謀士,遇到事情就指望你們給我分析謀劃呢,怎麼叫不該置喙呢?」
「是。」安鍾范轉了轉自己的小眼珠子,然後略一思索,就給出了一個新鮮的答覆。「不過委員,這件事情牽扯太多,而我只是經濟秘書,所以就從經濟的角度給您分析一下好了……」
朴大媽果然露出了一絲意外外加感興趣的表情。
「首先,金鐘銘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做的都不地道。」安鍾范嘆了口氣。「不是說他要攤牌,要跟我們分道揚鑣,而是說他嘴上明明答應了要把一部左翼電影給延期,又把您和大傢伙一起叫了過去,這就給我們造成了一種錯覺,可到了以後卻又放了這麼一部電影……這叫什麼?這叫欺人太甚。那部《雪國列車》如何我不知道,反正這部《恐怖直播》肯定會讓我們丟大臉!」
「這是廢話!」朴大媽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去找金鐘銘了,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電影一結束就有一位比我還大幾歲的女性觀眾攔住我,說最後國會被砸了,女總統說不定也要被砸死了,問我是如何感想?」
安鍾范張了張嘴,他幾乎可以想像那種尷尬和無奈。
「我能怎麼感想?」朴大媽冷笑一聲。「這麼多觀眾,這麼多記者,還是個比我大的觀眾,我只能笑著跟她說如果真有那麼用心險惡不顧細民眾生死的總統,哪怕是女總統也活該被砸死……你看著吧,明天這個新聞肯定要和這部電影一起上頭條!養雞的那個跟我一樣丟了大臉估計不會多嘴,可正義黨的沈相就像個瘋狗一樣天天盯著我亂咬,明天不知道又會藉機生出什麼事來!」
「其實您的這個回應真的已經很有水平和度量了,選民們眼光還是明亮的,不像沈相天天亂咬,估計大家早就煩了。」安鍾范趕緊安慰起了對方。
「說你的『經濟角度』吧!」朴大媽不耐的擺了下手。「我是真的難得失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