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鍾范這才繼續了下去。「說到經濟,就要說我的經濟觀念了,我本科畢業於成均館大學經濟學專業,然後一路到威斯康辛大學讀經濟學博士,又回來到慶熙大學當經濟學教授,現在又跟著您輔助制定經濟政策……可從頭到尾,我的思路一直很統一,那就是一定要走一體化經濟的路線!而這個一體化在如今這個時代里又分兩種,一種是區域一體化,這個今天就不多講了;另外一個,則是利用新技術,統一調配,讓多種經濟形式一體化,你比如說跨境電商,行動支付……」
「然後呢?」隨著安鍾范的長篇大論,朴大媽聽得雲裡霧裡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坦誠的說吧,我認為金鐘銘如今已經成為了韓國經濟中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了。」安鍾范眯著小眼睛答道。「且不談整個泛娛樂行業都成了他的禁臠,更重要的一點是,雖然他當時放掉您去找李總統的行徑就很不地道了,但他確實成功的在韓國的電子商務和行動支付這些領域上占了先機,而且還趁機跟三星、sk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一種經濟同盟……」
「你直接說他成了一個新財閥就是了。」今天情緒有些不對勁的朴大媽不耐的打斷了對方。「難道我會因為他有這些就怕了他?上去我就要拿幾個財閥開刀立威,也算是給選民一個交代……」
「是是的。」安鍾范連連點頭。「沒人說您會怕了這些人,但是從經濟的角度來說,他已經打不死了……作為一個以執政為目標的競選團體,我們固然需要打壓財閥給民眾一個社會公平方面的交代,可我們同時還要給民眾一個經濟發展上的交代。而有意思的是,如果經濟發展好了,那社會公平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但讓人無奈的是,負責給我們這個交代的就是這些所謂的財閥了!」
大媽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再說了,以金鐘銘的年齡,拿下他給他一點教訓又有什麼意義呢?而且這麼幹從經濟成本上來說又值不值得呢?別的財閥都是第二代第三代,甚至馬上第四代,裡面的把柄齷齪一摸一大把,咱們可以放心的名正言順的擺弄。可金鐘銘卻是實打實的第一代,想讓他受教訓不是不行,但確實會很困難!就好像是前一陣風傳的崔泰源和金鐘銘的談判……都說金鐘銘是拿著一輛舊車換了兩個公司,傳言信不信不好說,但是裡面有些道理卻沒的跑的。談判的時候,崔泰源身後是幾十口子姓崔的一起催他,他可以做主是沒錯,但實際上卻要受制於家族太多,而金鐘銘卻是一個人,對面根本不敢逼急了他,只能捏著鼻子讓步……這就是這個人,而且是一個私德極佳的個人他的優勢所在了。」
朴大媽擺了下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總之,你的態度就是希望我不要和他翻臉對不對?」
「並非如此,如果您確實心裡鬱氣難解,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但是作為經濟秘書,我有義務告訴您,這麼做不划算,僅此而已。」安鍾范趕緊表了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