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krystal明顯是為自己猜中原因而興奮了起來。
「你想多了,這人其實就是咱們新總統的一個尿壺。」金鐘銘的話讓旁邊剛剛端起咖啡的殷志源乾脆的嗆了出來。「說白了,還是用來辦髒事的,對於大人物而言誰那裡都有些髒活,就算是退一萬講,時代進步了不好主動使用這種方式,可那也得防著對手對自己用髒手段。實際上,這就是黑社會和權貴之間的本質關係。」
「黑社會本質上就是一個尿壺?」krystal無語至極。
「是啊,當然你也可以說是馬桶,抽水馬桶。」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應道。「但是……遇到髒事用一下,不用的時候恨不能扔八丈遠,可偏偏又少不了這麼一個玩意,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而對於一個有理想的黑社會而言,無論是想繼續混下去也好,想做大也好,甚至想洗白也罷,唯一的一個途徑也就是給當權者當尿壺。」
「粗俗了點。」止住咳嗽的殷志源忍不住插了句嘴。
「不粗俗,從早期rb黑龍會到中國青幫,再到二戰後韓國的金斗漢,不都是一個套路?所謂專門給政治勢力做髒活罷了。而且,尿壺這個比方本來就是中國黑幫傳奇人物杜月笙對自己的評價……只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行為越發隱秘而已,偽裝的也越發乾淨,就像抽水馬桶之於尿壺的進步一樣。」
殷志源無言以對。
「韓國黑幫自然也是這樣。」金鐘銘繼續循循善誘的教著剛剛成年的krystal一些亂七八糟的知識。「最有組織性的黑社會脫胎於工會、農會,他們維護行業或者地方利益,在本地受到一定的支持和庇護,不過這樣的人越來越難混,因為他們對社會秩序的破壞性很大,警察會盯死他們的;再往上一層的黑社會則一般是放高利貸的,這個其實就是給教會和銀行這邊當尿壺的意思,同樣是有髒活他們去干,有髒水他們迎著,出了事他們頂著,可好處就是他們能撈的錢更多一些,不過高利貸這種玩意,洗白的概率依然太低;再進一步,給財閥當尿壺的人就更高級一點了,不僅能搞個小公司合法的分點錢,而且負責的髒活一般也很少觸及到法律,所以洗白的概率也會高一些;最高級的自然就是剛才這位了,給特定的政治首腦當尿壺,萬一投機的好,說不定就能獲得一塊免死金牌,然後如果能低調做人不惹事的話,到了二代說不定就能揣著一堆錢洗白了……看著吧,這幾年他的化妝品生意肯定會起來!」
「那我要去當他化妝品代言人嗎?」
「不去,他也知道你不會去,客氣一句而已。」
「洗白了能做到什麼程度?」krystal繼續小聲的問道。「能做到金斗漢那個份上嗎?宋一國前輩(金斗漢外孫)的母親、父親、妻子現在全都是國會裡的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