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的榜樣當然就是金斗漢了。」金鐘銘連連搖頭。「但是金斗漢是那麼好學的嗎?不說金斗漢本人的那種水準了,也不說當時他成事時的那種時局一去不復返,就問他有個革命元勛的好爹嗎?」
這下子,連殷志源都點了點頭……
其實,相比較於宋一國外祖父金斗漢的名聲遠揚,宋一國的外曾祖父,也就是金斗漢的父親金佐鎮,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大到什麼程度?這位早在日據時期就是朝鮮地區反抗軍的實際首領人物,活著的是時候威信完全不亞於金大胖,甚至乾脆就是金大胖在反抗軍中的主要競爭對手(有傳聞他的死就是金大胖下的黑手)。
這種級別的人物建國前就死掉,當然會遺澤子孫了。所以相比較於金斗漢為朝野、民眾所認可,別的黑幫又是個什麼東西?
那麼,與其說金斗漢的子孫成功翻身,倒不如說是特殊時期他本人為了恢復家門的榮光而不得不屈尊紆貴來擔當李承晚的尿壺,是所謂名門望族外加革命元勛的家庭里意外的出了個『野人』!實際上,饒是宋一國現在家門高遠,在政界和文藝界(尤其是放送委員會方面)根深蒂固,可他們依然只能默認金斗漢本人被人毫不顧忌的娛樂化,而且很難在這個問題上開口。畢竟涉黑這種東西,一個人一旦牽扯到其中,那真的是到死都洗不了手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金鐘銘感慨完了再度搖了搖頭。「現在也就是誰都不敢得罪的黑幫才會主動找我問好的……咱們新總統身邊的大部分人現在看我可都是『同仇敵愾』的!」
krystal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再問些什麼,旁邊的殷志源卻又受不了:「差不多就行了,不排除有人腦子糊塗,可誰會在這種場合亂給別人撂臉色?」
金鐘銘絲毫沒有給殷志源留面子的意思,他立即朝某個方位努了下嘴,而後者也馬上就閉上了嘴……原來,那個鄭雲浩拜訪完金鐘銘後竟然又去拜訪了李在賢,而等他轉身告辭後,昔日的那位李家隱太子馬上又一個人孤零零的干坐在牆邊,周圍的人幾乎是繞著他走,連咖啡都沒人給上一杯。
李在賢此時再怎麼落魄,再怎麼註定要被他叔叔和新總統搞,可他畢竟是cj會長啊,手裡面依然握有韓國最大的食品企業之一,從他這次出現在這裡也可以想得到,大媽以及她身邊那群真正的精英心腹們還是懂的輕重二字的,知道就事論事。
可是呢,周圍這群所謂的新貴們,竟然就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冷落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種奇怪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