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金鐘銘回頭瞥了一眼表情呆滯的禹柄宇,然後回身正色答道。「從總統您的角度來說,金時君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留在kbs這個位置上了!」
大媽又一次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眩暈的趨勢,果然是……太累了嗎?
「我並非是無的放矢。」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金鐘銘依舊一臉坦然的繼續了下去。「而且我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今天的私人矛盾,而是早就有所察覺……」
再次回過神來的大媽明顯有些眯眯眼的感覺。
「您知道嗎?」金鐘銘渾不在意的講道。「從選舉結果出來以後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而且理論上還是交接期間,可這位金時君台長就已經在kbs那裡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這種事情……」大媽輕笑了一下,儼然是不以為意。
「他竟然直接在kbs里下令,所有的綜藝節目都不許再邀請殷志源參加……」
大媽突兀的皺了下眉頭。
「志源不樂意,就問他為什麼,他說……」
「他說什麼?」朴大媽有些敏感了起來。
「具體說什麼我不太清楚。」金鐘銘嗤笑了一聲。「不過大概的意思志源哥最近跟我講了,好像就是有人覺得先有朴正熙總統,再有現任總統,將來等新的小朴先生再長大說不定還有小朴總統,可是小朴總統才上幼兒園,那對於一些還很有活力的人士而言未免可望而不可及一些。既然如此的話,那不如在中間推一個殷總統,總是自家人嘛,將來也好大政奉還……」
而身後的禹柄宇不知道在做什麼,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大政奉還嗎?」大媽繼續笑眯眯的樣子,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志源自己怎麼說?」
「志源被嚇得不輕。」金鐘銘繼續無奈的講道。「所以最近一直在求我,問我能不能在tvn給找個綜藝之類的,最好是跟《兩天一夜》那樣能累死人的,反正他是死也不想趟這個渾水!」
「我知道了!」朴大媽點了點頭。
金鐘銘也點了點頭,知道了這三個字足以說明問題了……果然,下一秒身後的門就突兀的響了起來,禹柄宇應該是到走廊里打電話驗證一些消息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而僅僅是兩分鐘不到,門又開了,這一次禹柄宇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
「直接講吧。」大媽不以為意的吩咐道。
「最近確實是有類似的流言在網絡上傳播。」禹柄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而且我打電話問了下kbs那裡的一個後輩,他說金時君台長確實有這種指令,是公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