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陡然深呼了一口氣。
「怎麼處理?」禹柄宇繼續尷尬的問道。「真的要撤掉金時君台長嗎?」
「很難吧?」大媽深深的瞥了一眼穩穩坐在對面的金鐘銘。「我剛上任才一天……就算是從選舉出來那一刻算起也不過兩三個月,難道兩三個月就能撤掉自己新任命的主任高官嗎?這個東西對政治威信是多大打擊?再說了,就算不講政治,金台長也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今天又因為一些……一些價值起伏不定的事情挨了打,這種情況下,怎麼想我都得安撫一下他才對吧?」
「這兩個問題其實只是一個問題,要合起來看。」金鐘銘似是而非的答道。
「怎麼講?」大媽稍微來了點興趣。
「打今晚上這件事情本身……怎麼說呢?如何解決是要看您的態度,只要您能下定決心給出一個確切的態度,那我覺得禹柄宇首席有一萬種手段從事情本身入手解決這個問題,給所有人一個完美的交代,讓誰都說不出話來。」
大媽看了眼自己這個檢察官出身的秘書,對方微微頷首。
「可是我也說了,這個態度不好表啊!」大媽又一次眯起了眼睛。
屋子裡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金鐘銘突然若有所思的再度開了口:「關於這一點……我其實一直想問總統女士一件事情。」
「你說。」
「您還嫉恨我那天帶你去看《恐怖直播》的事情嗎?」
第339章更高級的屋檐下(中)
♂!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站在一旁的禹柄宇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大媽也明顯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甚至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但是金鐘銘依舊面不改色,穩坐如山。
講實話,這真不是什麼逼格的問題,而是專業的問題。
話說,很多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的大人物在談吐或者做派上會跟普通人不一樣。但實際上,這種想法就好像一些粉絲總覺的自己偶像純潔無瑕不上廁所一般,純屬一廂情願。而事實證明,那些idol也會打嗝放屁,卸了妝熬半宿再睡個把小時保證跟你同宿舍的那誰一樣沒法看。
那麼相對應的,所謂的大人物們自然也是如此,他們也是人,陡然獲利也會喜形於色,事情不順利也會不爽,被人打了臉也會懷恨在心,而被人當面問出來以後自然也會尷尬……所謂魏晉名士風度,不是不可以在這個時代存在,但是你要有被人當成神經病的心理準備。
至於金鐘銘為什麼會面不改色……謝謝,這個問題是他問的,所以他早有準備,而且他還是個演員,專業的,僅此而已。
「這個問題還真的挺難回答的。」大媽愣了半響,這才勉強幹笑了一聲。「要說不記恨了那叫自欺欺人,當時那場面確實挺尷尬的。但是怎麼說呢?事情都過去了,而且坐在昔日我父親坐過的這個辦公室里,感覺看問題的角度和高度全都不一樣了。所以,如果你非得想要一個答案的話,那我的意思是,作為個人我還是有些情緒的,但是作為總統,我還不至於因為那種小事情就……公器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