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架空金時君了……這群玩政治的人一旦搞起權謀來,果然一個比一個心黑,而且花樣百出。
「很好。」大媽連連點頭。「就這麼辦吧,很好的法子,人選我稍微考慮一下,你先去跟金時君台長解釋一下,省的他多想,順便告訴他,志源喜歡玩就隨他好了,不要干涉……」
「是!」
「那今天這個案子呢?」大媽繼續問道。「不會出問題吧?」
「不會!」禹柄宇連連搖頭。「不需要您操心,一切交給我,保證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你放手做吧,不要讓鍾銘受了委屈,但也要給金台長一個交代。」大媽沒有蠢到去問對方要如何解決,對她而言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作為擁有著巨大能量和權力的人只要表了態,自然會有手下人把事情的首尾收拾好。
金鐘銘當即也有些意興闌珊的站起了身,看樣子是準備和禹柄宇一起離開了。
「鍾銘接著坐下。」兩隻眼睛依舊發亮的朴大媽突然又叫住了對方。「我還有個人要見,而且有事情要談,你既然來了,旁聽一下吧!」
金鐘銘不解其意,但依然安分的坐了回去,不過,他馬上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禹秘書。」大媽突然喊住了已經走到門前的禹柄宇。「走之前順便到隔壁把李在賢會長幫我叫來……他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是!」禹柄宇心裡也是為之一顫。
而不到一分鐘,頭髮亂蓬蓬而且雙眼通紅的李在賢就果然就來到了大媽的總統辦公室里,而隨著大媽的一揮手,禹柄宇立即告辭去處理之前還很『棘手』的案件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金鐘銘回頭看了看李在賢,對方也盯著金鐘銘看了幾秒鐘,卻是自嘲般的笑了一聲,然後慢步來到了辦公桌前。
「李會長……」大媽似笑非笑的問道。「考慮的如何了?」
李在賢嘆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而就在此時,金鐘銘卻突兀的站了起來。
「什麼?」大媽疑惑不解,李在賢也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朴總統。」金鐘銘深呼了一口氣。「我是後輩,李在賢會長是前輩,沒有理由一把椅子擺在這裡,我坐著,他站著……您說是不是?」
屋子裡的其他二人齊齊怔了一下,李在賢神色複雜且若有所思的看了金鐘銘一眼,而大媽卻再度失笑。
「再搬一把椅子進來。」笑完之後,新任的女總統搖了搖頭,卻還是拎起了手邊的電話。
五六分鐘後,對這邊毫不知情的禹柄宇再度氣喘吁吁的跑回到了一里路之外的秘書室配樓,也是難為他了。
而當他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後,很多人的目光當即亮了起來……從早就回來的當事人金時君到旁觀者再到檢察官和秘書們,所有人都已經等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