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貝克已經躺在了硬紙殼圍城的臨時狗窩裡,可看到金鐘銘進來又主動起來偎了過去,把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圍上的硬紙殼給直接弄的七零八落,而金鐘銘乾脆把這個不三不四的硬紙殼疊巴疊巴給扔角落裡了。
這下子,雖然那個木製隔板的房門已經拉上了,但此時明顯又發出了一些動靜。
「兩位女士都安頓好了嗎?」金鐘銘一邊撓著貝克的下巴,一邊像是打招呼一般隨意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初瓏的聲音立即響了起來。
「嗯。」嘴昭妍的聲音意外的很小。
「那就休息吧。」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
「好。」初瓏隨意的應了一聲,然后里間就變的安靜了下來。
金鐘銘重新安頓好貝克,然後脫掉外套,熄了燈,裹上了被子……這一天的辛苦似乎就要這麼過去了。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屋外的雨聲滴滴答答讓心心煩,又或者說時不時想起來的雷聲轟隆隆擾人清靜,也有可能是地板太硬的緣故,更有可能是還在想著剛才的那些事情,總之,躺在鋪陳在地板上的被窩裡,金鐘銘雖然很累,卻久久未能入眠。
於是,黑夜中,他忍不住翻了個身。
而就在這時,翻過身、正對著裡間木隔板的金鐘銘突然感覺到了對面也有一絲不安分的動靜。
「還沒睡著?」金鐘銘有些無語。
「屋檐上雨水的聲音滴滴答答的。」初瓏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不過關鍵是打雷……oppa也是因為這個沒睡著嗎?」
「沒錯。」金鐘銘輕笑了一下。「雖然心裡在想事情,好長時間沒來鄉下過夜也是一個原因,但最麻煩的還是打雷的聲音……」
「是吧?」初瓏明顯來了一點興致。「oppa,為什麼今天打雷會這麼煩人?」
「這個我怎麼知道?」金鐘銘雖然哭笑不得,卻也耐著性子解釋了兩句。「不過這個時節本來就是雷電多發季節,不是有句描述春分的古言嗎?玄鳥至,雷乃發聲,始電……講的就是這個時候會開始打雷下雨!」
「還是不太明白……」初瓏小心翼翼又有些撒嬌似的的答道,隔著木板,竟然有一絲奶聲奶氣的感覺。「打雷跟山羊有什麼關係?」
「呃……春分是指今天是春分這個節氣,也是屋子外面那隻羊的名字來歷,但不是指那隻羊。」金鐘銘明顯有些無語。「你是在跟我故意逗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