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瓏當即清脆的笑出了聲。
笑聲平靜下來,又是一陣讓人無語的悶雷在屋外滾過,而等雷聲也停下來以後,初瓏繼續開口了:「oppa,今天我跟昭妍姐是不是表現的很爛?尤其是跟春分起名字的時候,表演的過了頭。」
「對,就是那樣,很爛。」金鐘銘敷衍的答道。「具體緣由我已經說過了,不再重複了。」
「那後面還好吧,我是說做飯的時候?」
「確實不錯。」金鐘銘隨意的答道。「要的就是這種真實生活狀態,今天你抱著一堆鋸子還拎著一個南瓜的時候那種感覺基本就來了。」
「真有意思……」
「嗯,昭妍姐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咱們這麼說話會不會打擾到她?」金鐘銘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啊?」初瓏回復的非常迅速。「昭妍歐尼剛才還一直睜著眼睛呢!不過現在我確實看不到……嗯,確實也沒睡啊?」
金鐘銘再度有些無語了起來,初瓏這明顯是親自去驗證了一下昭妍的狀態,睡著了估計也給弄醒了……當然,如果剛才開口說話前對方確實睜著眼睛的話,那麼考慮到雷聲、地板什麼的,朴昭妍睡著的可能性也不會很大。
「她這是害羞了嗎?」想到這裡,金鐘銘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想像中的嘴昭妍沒出現,但是今天她抱著半鍋夾生飯一聲不吭卻不撒手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
沒人理會金鐘銘,大概昭妍依舊在害臊,實際上,回答他的是又是一陣漫長到讓人無語的連綿雷聲。而這一次之後金鐘銘明顯察覺到落在屋檐上雨點聲密集了不少,這讓他當即鬆了口氣。要知道,春天的雨一旦下大了,那雷聲自然會慢慢變弱。
雷聲雖然弱了下來,屋裡也再沒人說話了。
不過,寂靜的夜晚裡,無論什麼聲音都挺明顯的,頭頂淅淅瀝瀝的雨聲也同樣讓人難以安眠,偶爾翻個身也會使得地板咚咚作響。
而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聲音在金鐘銘聽起來似乎又不僅僅是一種聲音,因為它明顯是城市中你感覺不到的一種特殊東西,就好像是鄉野特有的一種屬性似的。
孤獨而又讓人坦然;寒冷而又讓人平和。
金鐘銘難免裹緊了被子,然後又翻騰了一下身子,最後乾脆將鋪蓋九十度橫移了過來,搞得他直接將腦袋頂在了身後的木製隔板上,而他這麼做是其實為了能將腳連著被子伸到貝克懷裡去。
貝克大概是之前就真睡著了,而且平日裡估計也習慣了被家裡任何一個人當做腳墊,所以只是稍微做出了一點反應,就繼續趴在那裡安靜的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