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頭,頭頂著木隔板,腳上感覺這貝克身上溫度的金鐘銘卻開始安靜的思考起了事情……從李勝基父子的命運,到張東健夫婦的貪婪,然後是羅英石、殷志源這些人在自己面前的或小心翼翼,或狡猾聰明,還有李秀滿當日和am公司眾人續約後直接黑著臉宣布三年內不會給這些人聯繫任何工作的事情,再然後,工作的事情、允兒的事情、krystal前幾天入學報導的事情、西卡的事情、一些流言……種種事端,宛如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翻轉著。
就這樣,一邊想一邊張開眼睛盯著漆黑的屋頂,金鐘銘反而越來越精神了……可慢慢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著想著,金鐘銘似在雷雨聲中聽到了一些別的聲音,急促而又雜亂……像是呼吸聲?就在木隔板的後面?
金鐘銘有些無語,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們竟然還沒睡嗎?」
「睡不著。」初瓏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好像是有些不大適應……也不知道oppa你有沒有睡,所以也不好出聲。」
聲音平穩,語氣正常,沒有任何雜亂和緊張的感覺。
「那昭妍姐呢?」金鐘銘心中微微一動。「她睡著了嗎?而且你們倆誰睡在外面這一側的?」
「昭妍姐,她睡在外面的,不過她應該也沒睡著。」初瓏頓了一下後才重新開口道。「但是好長時間沒說話,好像是有點害羞的樣子……其實剛才就想說了,自從夾生飯的事情出來以後,這歐尼就好像一直很害羞。」
金鐘銘忍不住笑了一下,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腦後的那個呼吸聲變得更急促和雜亂了起來,而在自己笑出來之後,這個聲音更明顯了……確實挺像是在害羞的。
雨聲,被窩,一個簡單的木製隔板,一個害羞的女孩……關鍵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就在另一邊,還挺刺激的。於是,金鐘銘突然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很模糊,但是很貼切。
「oppa?」感覺到這邊再度變的沉寂下來,初瓏忍不住再度開口問了一句。「睡了嗎?」
「沒有。」金鐘銘笑道。「在想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呢。」
「什麼?」
「一首古漢詞,很符合我們現在的處境。」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那首詞怎麼背的了。」
「是嗎?」
「是。」
「那到底是講什麼的,怎麼就跟我們的處境契合了?」初瓏今天的情緒確實挺高漲的,看的出來,小鎮上出身的這個野孩子來到鄉村更多的是一種興奮。「記不起來詞就給我們講講大致意思唄。」
「那詞的主要意思是這樣的……」金鐘銘沉吟了一下,然後給初瓏解釋了起來。「說是古時候有一位詩人,有一次和一個女性同伴一起乘船,晚上睡覺的時候正好下了雨,兩人隔著一層船艙木板各自縮在自己的被窩裡,然後你想著你的心事,我想著我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