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瓏的聲音再度清晰的傳了過來。「確實跟我們的處境很像啊,不過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是情詩的背景,這倆人是戀人嗎?oppa怎麼會想不起來?」
「你這麼一打岔,好像又想起來了。」又沉默了一會後,金鐘銘突然開口道。「記憶就這東西是這麼有意思。」
「那就趕緊念一遍啊,讓我聽聽是什麼樣的情詩!」初瓏忍不住催促道,而讓金鐘銘感到好笑的是,昭妍的呼吸聲也明顯急促和雜亂了起來,而這倆人明明知道她們是不可能聽得懂漢語念出來的這首詞的。
「思往事,渡江干,青蛾低映越山看……」
聲音戛然而至。
「怎麼了?挺好聽的啊,怎麼不念了?」初瓏不解的問道。
「嗯?」一直沒開口的昭妍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透過隔板清晰的傳了過來。
「我剛想到這詞有個地方好像有些不大對勁。」金鐘銘略顯尷尬的答道。「它是講秋雨的,而不是春雨,更沒打雷……挺尷尬的。」
「是嗎?」初瓏有些失望的應道。
「算了……這麼晚了趕緊睡覺吧!」金鐘銘略顯匆忙的催促道,似乎是想急著擺脫這種念錯詩詞的尷尬。「明早還要起來做早飯呢!」
「明白了。」初瓏有些無奈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倒是僅隔著一層木板的昭妍,呼吸依舊顯得雜亂和粗重……
一夜無言,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被節目組給叫起了床。
話說,雖然說下了一夜雨,打了半夜的雷,金鐘銘和初瓏還好,基本的精神頭還在,但是昭妍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一雙熊貓眼,完全沒有來這個綜藝之前的那種話癆感……完全萎靡不振。
「沒睡好嗎?」連進到裡屋叫人的節目組女作家都忍不住先低聲問了一聲。
「我有點不太適應睡在外面。」昭妍兩腮通紅的低聲答道。「感覺來做節目以後什麼都搞不好……」
「那就試著搞好一件事情吧。」已經洗漱完畢又回到外屋的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接上了話茬。「洗漱好了姐姐你就試著再去淘點米吧,我算是看出來了,不作出一頓像樣的飯來你是沒法回到正常狀態的……別這麼急……雨還沒停,小心點,衣服穿好再去。」
「知道了。」已經和女作家一起來到外間的昭妍依舊顯得有些怯生生的感覺,這讓金鐘銘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雨還在下,早飯註定很難搞的特別複雜,而有了昨天晚上那頓多餘的南瓜粥打底,羅英石在節目分量這方面也不是很迫切的樣子,就只是安排了一個什麼蒸菜飯的任務……也就是將材料準備好,然後放在米飯上一起蒸,最後拌一拌就能吃。
如此簡單,金鐘銘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菜式的專有名詞……於是,倆人在走廊那裡又懟上了。
「我確定這不是我們瞎編出來的。」羅英石分外無語。「你不能什麼都懷疑我們節目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