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小姐是您的妹妹啊?!」權寧一悲憤至極。「我一個美籍韓裔,來到韓國誰不認識也不能不認識金先生你們一家啊?這是一回事嗎?!您可是……」
「啪!」
隨著一聲不小的動靜,金鐘銘直接把腕錶取下來拍在了桌子上,看的出來他已經喪失了最後一絲耐性。
「話一結束我就開始計時。」金鐘銘按著手錶黑著臉道。「給你60秒的時間,喝完這杯酒,滾回美國去,再讓我知道你來亞洲這邊晃悠,我就真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記住了,這一分鐘不許說胡話,你認識我家二毛不認識我家大毛?還敢當著我這個當哥哥的面前說什么女藝人爬上床?我金鐘銘的妹妹在韓國娛樂圈……我告訴你,我是第一次見到裝可憐順帶裝傻的還順帶作死的!總之現在是最後一次機會,我看在你今天夜裡就要坐飛機滾蛋的份上不讓我的安保關攝像頭揍人,你趕緊喝酒消失,現在開始計時!」
權寧一馬上收起了眼淚,然後連咽了好幾口口水,甚至有些憋得面色通紅的樣子……捧著酒杯的手也在抖。
金鐘銘理都沒理他,只是斜眼盯著自己的手錶秒針。
大概隔了足足半分鐘,權寧一才緩過了勁來,卻依然捧著酒杯不喝酒:「金先生……」
金鐘銘依舊沒理他,只是瞥了眼門口的那群安保一眼,然後繼續讀秒。
「金先生!」權寧一突然憋著氣放開嗓子喊了出來,聲音都變形了。「金先生我有話說……」
金鐘銘依舊讀秒,已經40秒了。
「金先生!我不想當冤死鬼!」權寧一再度帶上了哭腔,引得門口的安保們在頭頂的嘈雜聲中主動看了過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隨著一聲哽咽,已經過了50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