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嘛,說是有道理,但反正就是三個四十多歲的韓國老男人一起喝酒而已,只要扯得通扯得順,勉強自圓其說,那什麼都是給對方倒酒的理由。
「還有一種可能你們想過沒有?」劉海鎮也眯了眯自己的小眼睛。「那就是鍾銘演這種電影,本身也是一種享受……」
黃政民和吳達洙齊齊愣了一下,然後又一起放下了剛剛端起的酒杯,因為這個說法確實挺新鮮的,而且咋一想還真有些道理……就憑金鐘銘飈戲時那跟磕了藥一般的表現和興奮勁,又是血又是酒的,還真有點變態在過癮頭的感覺。
「要我說。」劉海鎮似乎來了勁一般繼續說道。「以我對他的認識,他今晚上這番表現,一半是在過癮,是在藉機宣洩,另一半實際上又是在本色出演!」
「這話怎麼講?怎麼感覺有點自相矛盾?」吳達洙忍不住打了個酒咯。
「現在外面都是怎麼說金鐘銘的?」劉海鎮帶著酒意捋了捋袖子。「說說看。」
「能怎麼說?」黃政民搖頭晃腦的答道。「少年老成,大勢已定,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而最讓人佩服的是出淤泥而不染,身上根本沒有半點韓國富人的毛病,也沒有年輕得勢的那種張狂。《朝鮮日報》說他不愧是東方文化教導出來的典範,《東亞日報》說他不愧是美國長大的精英……」
「哈!」劉海鎮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大致意思還是一樣的,不過我今天就借著酒勁擺個這位韓國前五富豪老相識的譜。據我所知,他其實跟很多年輕人一樣,還是經歷過不少事情以後慢慢才磨礪出來的,最起碼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性格還是挺幼稚的,然後剛得勢那幾年,那種狂勁和暴君脾氣,其實跟剛得勢的普通年輕人沒什麼兩樣……」
「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方面的什麼例子?」吳達洙茫然的反駁道。「唯一一次聽到他公開發作的就是今天這個林允兒的事情,據說當時他脫了皮帶就把那個想占便宜的廣告商給抽到桌子底下去了……咱們憑良心講,那個稱不上是什麼暴君脾氣,也不是狂不狂的。」
「沒錯。」又是一杯酒下肚,黃政民也醉醺醺的附和了一下。「那是我也知道,不過我覺得叫保護弱小,而且瞅著今天那倆人的交情,真就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抽就抽了,值得鼓勵,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是說那件事情。」劉海鎮酒意上涌,有些著急的說道。「金鐘銘多聰明一個人,真正有那個壞脾氣也肯定是在不好外傳的場合里發作啊?我說的意思是,他那段時期,據說對著很多生意上的夥伴,還有一些當時圈子裡的大人物,才搞那種一言不合讓你難堪,一個不合我意就讓你混不下去的把戲!張東健、李秉憲,還有sidushq當時的車勝載代表、鄭勛拓代表,還有keyeast的裴勇俊代表,據說還有這家店的老闆李秀滿會長,還有那個什麼楊賢碩社長、朴振英會長等等……經常是一言不合就拿錢砸、借勢壓,把你玩的想哭……不要笑,是真哭!據說李秉憲當初就被弄哭過!裴勇俊偷偷哭過……」
「裴瞎子偷偷哭過你怎麼知道?」黃政民一邊笑一邊忍不住當場反駁。
「是啊,而且你說的這些人,現在大部分不都是金鐘銘他……他的外圍嗎?」吳達洙有些不服氣的繼續反駁道。「現在看他們相處挺不錯的啊,沒誰被整的哭哭啼啼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