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關係轉變了!」劉海鎮繼續點著桌面解釋道。「以前是競爭對手,不服氣的,現在明著還是平等的,但實際上是上下級了,而且鍾銘本人也在不停的磨礪嘛,越混越好,越混越高,所以心態也好很多……我之前說他今天一半是藉機宣洩一半是本色出演就是這個意思,本色出演是他以前確實那麼狂過,而現在又確實是跟電影裡一樣肆無忌憚無人可制;藉機宣洩則是指他現在地位高了心態好了,很少那麼幹了,這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才……達洙哥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你還別說。」吳達洙微微點頭。「雖然稀里糊塗的,海鎮這個說法還是圓的過來的……來,喝酒!」
「我還是覺得海鎮在瞎扯淡。」黃政民一點面子都不給,反正三個人也就吳達洙大兩歲,而他跟劉海鎮卻恰好同齡人,喝了酒誰也奈何不了誰。
「瞎扯淡就瞎扯淡吧!」劉海鎮也懶得跟對方爭執。「反正喝酒!」
「沒錯,喝酒!」
「干!」
「嘖!」一杯酒下肚後,黃政民突然又來了一個問題。「先不說表演的事情金鐘銘之前非要在明洞拍那場戲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不怎麼看。」吳達洙連連搖頭。「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這種小演員摻和什麼?聽吩咐認真演戲就是了。」
「沒錯。」劉海鎮也是頗為認可吳達洙的這種態度。
「我其實是有點想法的。」黃政民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一邊突然面色嚴肅了不少「不瞞你們說,我大概猜到了這件事是怎麼一回事……」
「說來聽聽。」劉海鎮挑釁性的做了個手勢。「雖然可以不用管,但是就我們三個喝酒,說點酒話還是沒什麼的。」
「是這樣的。」黃政民勉力正色道。「金鐘銘的這種氣勢你們這幾天也看到了,一個招呼釜山市政府就冒頭,讓韓進把碼頭給讓出來;又一個招呼,這麼大一家夜場立即無限期停業給我們拍戲;然後疏通明洞那件事情,市政府也是一個電話就給面子,那麼難纏的地方商戶他也有商會的門路,怎麼可能就在交通部門那裡出問題呢?而且還是直接跟那邊的負責人在電話里懟起來?說句不好聽的,攤我是那個什麼交警部門負責人,聽說其他幾家來頭真正大的和難纏的早就點頭了,就算金鐘銘電話里有些頤指氣使,那我也認了,何必因為這種小事跟這麼一個人物弄的不開心呢?更何況是直接撕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