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劉海鎮在醉意中依舊敏感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意思。「有人在後面指使?」
「肯定的。」接口的竟然是吳達洙。「我剛才就說了,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所謂神仙打架!肯定的!政民這話基本等於沒說,罰酒!」
「哎,我的意思是……」黃政民突然抱著酒杯壓低了聲音。「我可能猜到是哪位大人物,又是因為什麼才給鍾銘來的這個警告的。」
吳達洙和李海珍齊齊眯了下自己的小眼睛。
「這部戲,基本上是挪用了另外一部戲的物資、設備和人員……你們知道這事吧?」
韓國最出色的兩個配角演員齊齊點頭。
「那部被挪用的戲其實是頌揚前朴正熙總統的,是如今青瓦台那位親自交代下來,不瞞二位,我都是被金鐘銘從那部戲裡挪用過來的……所以我覺得應該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位已經聽說了點什麼,有點來氣,所以交代下來給鍾銘點難堪,而之前我們又一直在釜山,那位夠不著……」
「這個話題不用再說下去了。」年長兩歲的吳達洙突然擺了下手。
「達洙哥,我有分寸的,我這不是擔心劇組嗎?」黃政民不以為然的辯解道。「你以為我想接那部什麼主旋律大製作嗎?我早知道這部電影這個水準,那部電影我老早就棄了!這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
「你到底想說啥?」吳達洙直接打斷了對方。
「我就是想問問海鎮。」黃政民扭頭看向了劉海鎮。「海鎮,我們都是知道的,你跟金鐘銘確實是真的老相識,確實對他更了解一點,所以你給我說句實話……假如說這件事情真的是青瓦台示意過來故意給金鐘銘難堪的,那他為什麼還說一定要在明洞拍?是真的胸有成竹,還說一時激憤?」
「都有吧!」劉海鎮低頭認真思索了一下。「以我對他的了解,兩者肯定都有的,個人情緒肯定是有的,但他既然那麼保證了那也就一定有法子!又或者說,他其實是有把握那麼幹了以後,青瓦台那邊不會跟他真的翻臉……最起碼不會讓對方那種態度上的變化影響到劇組這裡來……這才是我認識的金鐘銘。」
「那就好。」黃政民沉思片刻,然後稍微點了下頭。「那我就放心了。我跟他不熟,但跟你熟,你這麼說了,那就說明他真有把握……來,喝酒!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說得對,不說這些破事了,今晚上不醉不歸!」
「來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