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覺法師已經走人了,而台下的文在淑教授和台上的金銀珠教授則齊齊面帶笑意,做足了有骨氣的表情……沒骨氣也不行啊,一個女兒女婿在娛樂圈混,要指著金鐘銘吃飯呢!另外一個是首爾大的教授,和金鐘銘天然有聯盟關係。再說了,之前她確實抨擊過了車恩澤的,不過當時她也死活沒想到車恩澤這廝能當上手握審批權的推進團團長啊?!
「總之,在從諸位前輩那裡汲取到了道德力量以後,我認識到了自己之前心態的可笑。」說著,金鐘銘突然又抽了下鼻子,然後站直身子,再度加大了音量。「所以,作為一名韓國文化及的後輩,我在這裡向大家作出正式而公開的保證!只要車恩澤這種不學無術的癟三還在這個什麼推進團里,我就不會參加任何青瓦台建立起來的官方組織!什麼文化昌隆委員會委員長,什麼創造經濟推進團副團長,就請金尚律首席把自己家的狗塞進去當吧!我反正,不會伺候這個什麼文化界的皇太子!」
台下沉寂了一下,然後響起了零星的掌聲,再然後掌聲越來越大,宛如雷鳴一般!沒錯,韓國的文化精英們都是很有骨氣的!而且再說了,且不提什麼看熱鬧不嫌事大,真要這件事最後搞得稀爛,台上那群籌委會的人指不定能剩幾個呢?而到時候指不定自己也能補進去當個什麼委員呢!
那可是據說每年好幾千億韓元的文化基金啊,稍微**搞個伽琴音樂會之類的不過分吧?
此時此刻,最尷尬的並不是車恩澤和金尚律,而是那群站在一旁的籌備委員會委員們,他們個個面色呆滯……不知道是在心裡暗罵金鐘銘多事呢,還是在罵金尚律濫用私權呢?
當然,也不是沒有真正洞悉內情的人物,實際上,在文化界精英們充滿骨氣的掌聲中,已經有人被氣笑了。
「咱們就事論事。」掌聲中,文化院院長龍昊成突然拽了下身旁大韓民國歷史博物館館長朴基范。「朴館長覺得這一波誰能贏?」
「鬼知道?!」朴館長無語至極。「你還有心情想這個?」
「而且,我幾乎肯定,金鐘銘應該還有一些底牌,或攻或守咱們就不清楚了。」李在賢依舊在跟自己的堂弟聊著這件事情。
「應該是這樣。」李在斌信服的點點頭。「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按照哥你說的那個意思,這種底牌應該不至於在這次事件里使出來,因為聽你的意思這次應該會就事論事,雙方會圍繞這個什麼團長的職務展開,然後不會超出文化界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