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讓自己的那些企業全都是能影響到整個行業存續的壟斷性企業呢?誰讓自己在韓國這種社會裡混成了一個大資本家呢?某種意義上金鐘銘倒是很好奇,如果查完稅,罰了一筆款子以後,自己依舊要梗著脖子展現『文化人的骨氣』,那對方到底還能有什麼手段?
「韓國的執法機構已經淪為了權貴政治報復的工具?」
電視畫面里,金鐘銘正一臉嚴肅的對著鏡頭重複著記者之前的問題,而他周邊就是一大堆來來往往的制服人員,幾名稅務檢察官乾脆就背著身站在他身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幾位的表情如何了。「我不這麼認為!雖然說昨天剛剛得罪了青瓦台的文化首席,今天自己旗下相關的文化產業就被查稅,但我依然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關係!因為我不覺得我們國家倚之為最後根本的檢察機構會淪為權力的走狗……我相信這只是一個偶然問題,眾所周知,韓國的文化產業對外政策經常變動,指不定確實是我們的疏忽導致一些稅金沒有到位呢!如果是這樣,我在這裡提前向公眾道歉……」
畫面微微偏轉,舉著話筒的jtbc電視台和mbc電視台的新聞記者聞言連連點頭,一副我們真的很能理解你難處的樣子……沒轍,這時候你讓kbs電視台的人過來他們也不敢來啊?
「金鐘銘先生,拋開查稅的問題暫且不談,你知道今天早上有報紙爆料你吸毒嗎?」好不容易等金鐘銘結束了稅務方面的申辯,jtbc電視台的新聞記者突然又主動開口了,而且問了一個讓周圍人猝不及防的問題。
「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了嗎?」金鐘銘面露驚愕。「這次不用你說我也覺得是車恩澤搞出來的事情,因為除了這個癟三之外我想想不到其他人會這麼下作!應該是跟昨晚上的事情有關聯吧?」
「這個還真是,他們說你昨天晚上上台斥責青瓦台金尚律首席和他外甥搞裙帶關係的時候,不經意間多次抽鼻子,那應該是典型的吸毒者反應。」jtbc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那家報社甚至專門請了刑偵專家對當時的錄像做了分析,說你好像確實有吸毒的症狀,對此,您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他們說的是這個樣子嗎?」金鐘銘很隨意的吸了下鼻子。「這很像吸毒嗎?」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記者乾笑了一聲。
「替我感謝一下那位刑偵專家的肯定。」鏡頭中的金鐘銘微微一笑,繼續淡定的答道,同時指了指周邊很多棄置在一旁的器械。「如你們所見,我其實正在拍攝一部電影,主要扮演的就是一位吸毒、虐狗的財閥二代。而為了尋求表演的感覺,我確實用了一些心思來表現這麼一個癲狂吸毒者的形象。不過我也得承認,最近確實有些入戲過度的感覺,你們看我的手……現在還沒好,估計到拍攝結束都要一直裹著紗布了,這就是我第一場戲有力過度的結果……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次查帳什麼時候能結束,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部電影的正好最近在借用cube公司大樓做主片場,所以他們在這裡每耽誤一天我們劇組就要損失幾百萬韓元,公司也沒法辦公……沒什麼想法,如果他們連吸毒這種髒水都能潑上來的話,那明天你們看到我虐狗的新聞也請一定不要驚訝……沒什麼立場的變動,正如我會以一個公民的自覺來無條件支持執法部門的行動一樣,我依然會以一個文化界後進的自覺來和那對癟三舅甥對抗到底……絕不屈服!」
「最後來一句總結陳述吧!」mbc的記者總算逮到機會插句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