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秘書別在意。」眼看著走廊里就剩倆人了,還在拎著褲子的金鐘銘尷尬的朝鄭虎成笑了下。「我這個妹妹從小被我慣壞了。」
「不要緊。」鄭虎成這時候才算是恢復了智商。「金代表這是剛拍完戲,要用尿不濕的戲?」
「哎。」金鐘銘一邊整理腰帶一邊繼續有些尷尬的答道。「確實是剛拍了一場戲,穿尿不濕開會的戲份……好像嘲諷李健熙的段子?」
「不是段子。」鄭虎成搖了搖頭。「我親耳聽一個當事人說過的。上世紀九十年代三星在李健熙手裡首次超越了現代,然後一路騰飛,再加上他當時身體健康精力旺盛,稱得上是人生最巔峰和最狂妄的時候。而那時候只要他主持開的會必然會持續好幾個小時,然後除了他自己不准任何人去上廁所,逼得全公司管理層無論男女老幼都穿尿不濕,拉都得拉在褲襠里!」
「是了,那個時候的李健熙確實狂的沒邊。」扣好腰帶的金鐘銘突然醒悟般的笑了一下。「我記得他當時還有句很有名的話,是評論當時金泳三總統的,對不對?那話怎麼說來著?」
「金泳三是個癟三,他的政府也是個癟三政府。」鄭虎成肅容答道。「金代表是指這句話吧?」
「是。」金鐘銘也不請對方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往後面的牆面上一靠,竟然就準備在這個地方說話了。「就是這話……鄭秘書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鄭虎成斜眼看著對方問道。「金代表是問癟三總統和癟三政府的評價怎麼樣,還是問李健熙怎麼樣?」
「都問。」
「我一個大學教授,然後混了半輩子也不過是一個秘書。」鄭虎成蹙眉答道。「所以金泳三總統也好,他的那屆政府也好,還有李健熙會長,都是沒資格評價的。倒是金代表年輕有為,學識淵博,那就請你說說自己的想法唄!」
「好說。」金鐘銘坦然的點點頭。「癟三總統和癟三政府這個評價,我認為是中肯的。」
鄭虎成當即黑了臉。
「鄭秘書。」金鐘銘抱著懷笑道。「不要為尊者諱嘛,別說金泳三和他的政府如何,就是朴正熙和他的政府如何,我也敢用一些你接受不了的詞彙的來評價!為什麼?不是我狂妄自大,而是那些人早就成了歷史,他們的行為和施政方略也被記錄在案成為了歷史,而我作為一個即將畢業的歷史專業人士,怎麼評價他們是我的自由!所以我直說吧,金泳三和他的政府在我看來確實是個癟三總統加癟三政府!你看他任內搞得兩件大事,一個是反貪污,前期全民支持,結果後來發現他自己兒子才是政府中最頂級的貪污犯,而且從監獄出來以後還能繼續貪,也正是奇葩一個;還有一個是搞經濟,前期靠著無節制放任家族企業擴張增加gdp,全民擁護,然後呢?然後到了98年金融海嘯一來,竟然淪落到找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貸款度日的地步,這事一直到現在都被視為國民之恥!我說他和他的政府是癟三,誰能反駁?自己堂堂一個總統,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些破事來,難道還不讓人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