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小金秘書也跟著笑了。「李南基首席當時的感覺恐怕是『天賜良機』吧?他馬上就拉著李炳淳副部長去找了總統……總統怎麼說都是個女人,聽了報告後據說當場氣得面色發白,然後就讓李南基首席去就地解除尹昶重前輩的職務。而後,李南基首席又暗地裡添了一把料,在傳達總統命令的同時還讓對方立即回國!尹昶重前輩估計當時也蒙了,稀里糊塗的就自己買票回了國,結果錯過了道歉和解釋的最佳時機。不過嘛……」
「不過嘛……接下來讓我猜猜。」金鐘銘笑著伸手止住了對方的話語。「照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接下來的發展應該是尹昶重灰溜溜滾蛋,李南基首席趁機掌握新聞組的實權。可是,青瓦台秘書室里,也就是咱們韓國人俗稱的內廷里,成均館大學幫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是不是等總統這剛一回來,這位又是摸屁股又是光著身子讓人點酒的尹昶重發言人立馬又翻供了?而且還得到了整個秘書室的支持?現在反倒是李南基首席陷入到了兩難中?」
「一點沒錯!」小金秘書重重的點了下頭。「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尹昶重發言人堅稱自己只是友好的摸了下那位助理的腰,然後純粹是文化差異引起的一點小誤會,整件事情純粹是李南基首席在惡意排除異己。而大半個秘書室都是我們這個所謂成均館幫的,竟然就捏著鼻子認了這種說法。而另一邊,面對著這種詭辯,李南基首席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計可施。因為在青瓦台的範疇里,他怎麼樣都爭不過對方。可要是把事情捅到外面去呢?恐怕也不行!因為以他青瓦台新聞與宣傳首席的身份,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對方光著身子那種醜態在青瓦台範圍以外的地方給暴出來,否則就是家醜外揚,那樣的話,就算是把尹昶重首席給搞倒了,回過頭來總統和秘書室的諸位也都饒不了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金鐘銘會意的點了點頭。「現在是只要有人把事情給捅出去,那尹昶重必然會玩完,而李南基也肯定死在總統的不滿和成均館幫的反撲里。簡簡單單,青瓦台秘書室里的新聞與宣傳組最大的兩個人就一起滾蛋了,你論資排輩都能往前挪兩下……是不是?」
「沒錯,您方便嗎?」小金秘書抿著嘴認真問道。
「當然。」金鐘銘笑道。「我跟美國那邊某個女性權益的ngo組織有些聯絡,只要我想,今天晚上這件事情就會在美國鬧起來,明天就能把這事鬧到全世界舞台上,然後整個韓國都會沸騰……到時候別說秘書室了,整個青瓦台都得灰頭土臉,誰都遮不住!」
「那真是……」
「不過你先別急!」金鐘銘伸手示意打斷了對方。「我得先從你這裡確認一件事情。」
「您說。」
「總統不是知道這件事情嗎?」金鐘銘眯起眼睛認真問道。「她直接乾坤獨斷把尹昶重這種渣滓扔出去不就行了嗎?怎麼會坐視這廝勾連起成均館幫公然翻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