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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于我——ChloePrice(7)(1 / 2)

被遗忘的时鉴坐那儿看他吃,也觉得被迫缺了点什么。初元总算是想起他来了,非常吝啬地跟他说了句多谢。

不必谢。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那种情况。

哦,你还懂什么叫喜欢啊。

自然。

时鉴这话说得怪没底气的,只不过刚好听见门外有动静,总算是能把自己也想不通的话题给强行跳过去:有人来了。

初元去开门,那个领头的又在悬着只手做叩门状,只不过迟迟不敢落下来,手都还在发抖。

至于吗?

那人清清嗓子,往边上错了一步:谭将军,请。

他身后一个黑壮的汉子站出来,恭恭敬敬冲初元摆了个上供一样的姿势,说话声音都还在颤巍巍的:陛下请您入宫。

初元叹了口气,想说自己真的不吃人。

初元和被迫假扮小仙使的时鉴坐在皇家御用的车马里晃悠。初元看了自己这阵仗,就干脆没提时鉴的身份,而是让他假扮成自己的仙使,不然就凭时鉴的信徒数量,俩一直到晚上也进不了宫。

说起来,初元第一次进宫居然就有这等排场这种场面一般就只有他在梦里梦见自己中了状元后才能看见,就是再给他多少年,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自己进宫居然是为了这种理由。

你在想什么?时鉴看他发呆,出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都没想,就是发呆而已。初元回头看他,我能想什么?

你总是有很多东西在想。

时鉴这么一说,初元突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总是在猜我在想什么?

时鉴一下子又被他说中了。

初元却没搭这个茬儿:我当年就想考个大官,赚钱,养我娘。他撩开了小窗上的帘子,看着外边陌生而又曾日思夜想过的景色,就算是个闲职也无妨,能过日子就行,走仕途总是好些。虽说我读得不好,但是我毕竟只会读书。

可是我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太浅了些。

初元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这么多惆怅,只是哀叹了一口气,估计是要去见成安帝,然后还要帮他完成那种不可能的祈愿,也可能是......

有些事,这么做真的值得么?

总是需要些什么愿望来让自己往前走,这是人的必然。初元听见这番话的时候还惊了一下,这人怎么说出来的?但是时鉴没觉得有任何不对,绞尽脑汁憋出来一句:凡人说什么......盼头?

初元突然笑了:是是是,是得有个盼头。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写了四天我的妈......

☆、第十章

那你可曾想过做别的?时鉴问他。

什么?初元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总不是一成不变的。除了当官,你可曾想过还要做什么吗?像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士,亦或是当个医师救死扶伤?

初元点头:有有有!嗨,小孩子嘛,就什么都想做,三天变一个愿望。我以前还想过去那种青楼里当舞女,说出来被我娘打了一顿。

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好笑,说完在那儿哈哈哈了半天,余光里瞟到时鉴也牵了牵嘴角,是笑了。

笑什么笑!那么丢人的事!初元装模作样嗔怪,时鉴看着他答到:好笑。

行吧。

初元心情好了不少,或许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过了的缘故。他今天看时鉴很顺眼,觉得他也没想象当中那种完全不通情理。或许是有,只是不懂。

时鉴盯着窗外的侧脸看上去一如既往的认真,初元那他当风景看了会儿,突然觉得这人是否过于了解自己了些。

当初初见时,说是给自己安排住所,还已经预备好了里面的摆置;又或者是有事无事带来的小玩意儿,也都符合自己心意就好似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自己一样。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时鉴,你说既然有飞升,那就真的有转世一说?

是有的。冥府路易去,很近,也不难走。但我劝你别去。

哦初元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两眼,那我们前世是不是见过?

他就随口一问,时鉴也就随便一愣。

没,没有。过于快速的反应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没见过。

他快速地把脸撇开了。

那没有就没有吧。初元都没追究。眼见着似乎是快到了,路边立了一队护卫,门口立着一大帮子衣着古怪的老头。瞧见车架来了,忙垂着头,列队欢迎。

初元下了车,颇有些不自在地扫了他们几眼,快步离去。小跟班时鉴尽职尽责地走在他右后方,手上搭着的拂尘微动,渐渐隐去了自己和初元的气息,让人不易察觉。

谦卿大公,陛下正在正殿祭拜,一会儿便会过来。请往这边走。

一个太监模样的男人小步过来,脸上挂着笑,弯腰为二人领路。初元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不由得出声提醒:可否不必如此称呼?着实太尴尬了。

那公公茫然了:那要

初元也不为难他:我为人时本名江决,字慎司,这位仙使姓钟名名应字间时,如今我二人又号初元真君和时鉴,彭公公大可2 随意称呼。

时鉴瞪了他一眼,初元装瞎。

彭公公对二人作揖:不敢不敢,二位天神在上,岂敢妄言,随意称呼最是不敬,礼数总是要在。他又一伸手,真君,这边请。

这是一处神宫自然是为初元所建。建在皇宫里,挑了一处除了正殿外风水最好的地方,拆了原地给建起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祭拜他。初元一路听彭公公讲哪里怎么怎么华丽,神宫里的那些大师们多么多么神力,百姓们多少多少虔诚听得初元一身鸡皮疙瘩,心说你们有这闲钱来祭拜还不如多花点钱在军备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他前几日在北边看见的景象,再这么堕落下去,魏朝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他面上云淡风轻,一会儿跟成安帝提一下就行了,反正是神的指引。

初元在这个话题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调侃一下时鉴:我的信徒这么多,你个大神的信徒都被我带走了,是不是很挫败啊?无奈这唯一的乐趣被当事人自己打破毕竟时鉴不懂得什么叫挫败。

算了,没意思。

时鉴看着初元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又挑眉,或者脸上挂着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实在是难以理解这人丰富的内心。一直到他转过来看自己。

你做甚?

看你好看!看看不行啊!

旁边彭公公头更低了,初元猜他也在偷笑,满不在乎继续走。

这地方弯弯绕绕,总之最后绕进了一个僻静的偏殿。周边风景很好,小桥流水和假山,清清冷冷的竹林和空气,还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地上浮着一层白茫茫的雾,若是不仔细,说不定看不清路一脚踩空倒是有种天上仙境的感觉。

时鉴在一旁提醒:莫东张西望了,小心脚下。

藏在雾气之下的石板小路一直延伸到屋前。乌木铺就的地面亮得反光,每个角落都放着一尊巴掌高的初元的木雕像,空气里飘散着昂贵的熏香,顺着窗户飘进了院里的白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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