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雖然陸家總是下達避免盛昔陶等人與大少爺多接觸的命令,這幾個月下來,保鏢們卻似乎有著不同的看法。
瞧那兩人偷偷摸摸地跑進大少爺的病房,光頭保鏢低頭看了眼被塞到手裡的東西,那是他這個月收到的第五十個水果罐頭,他現在都能開個罐頭店了。
陸曜山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上,他臉色不太好,聽見門外的動靜微微睜開了眼。
下一秒,盛昔陶就揣著個黑色的垃圾袋跑了進來,姜河跟在後頭利落地鎖上了門,兩人一副同夥作案的模樣。
陸曜山徹底醒了,酸湯魚的味道太香。
盛昔陶坐在床邊,邊盛湯邊說:「姜大廚做了酸湯魚,你嘗嘗。」
陸曜山原本做完治療後極速下降的食慾終於有了起色,他張開嘴。
「啊——」
盛昔陶舉著勺子要遞不遞:「你不能自己吃嗎?」
誰知陸曜山理直氣壯:「不能。」
他剛清醒那段時間也沒見這麼矯情得要人餵的,盛昔陶腹誹,怎麼這會兒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了?
可他每次也都沒辦法,只能端著碗一口一口餵到陸曜山嘴邊。
「燙不?」
「有點兒。」
「那我吹吹。」
「現在呢?」
「可以。」
「……」
每當這時,姜河就坐在一旁圍觀盛昔陶幼兒園開張,忍不住發笑。
等陸曜山吃完躺下休息,他想起來一件事,將盛昔陶拉到門口,又從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給他。
盛昔陶覺得眼熟,遲疑地問:「這是……?」
「戒指。」
姜河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對完好無損的鑽戒。
「是你們被救上來的時候我撿到的。」
應該是從陸曜山的口袋裡掉出來的。
姜河說:「我之前藏在包里忘了,昨天整理東西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物歸原主。」
盛昔陶腦子裡還有些發懵,他看著手中的戒指,那夜的畫面似乎從眼前閃過,緊接著,從內心泛出一股酸楚。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戒指導致他和陸曜山產生誤會,兩人還差點兒分道揚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