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
霍章柏聞言一愣,似乎是想笑,然而不知為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眸色微動,那點笑意立刻便淡了。
隨即像是怕被發現什麼,低頭重新看起來了手中的資料。
「叫哥就不必了,叫我霍先生就好。」
「好的,霍先生。」應岑從善如流道。
霍章柏沒有再和他貧下去,而是說起了正事,「回學校之後依舊住在霍家。」
「好。」應岑原本是住校的,如今霍章柏包了他一年,他自然要住在霍家。
「平時去上課,周末跟著我,我會教你如何慢慢接手公司。」
應岑聞言一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原本這些應該是他爸教的,但如今他爸不在了,自然沒人教他了。
他本以為要自己慢慢摸索,卻沒想到霍章柏會做到這一步。
一時間應岑心中真的生出了幾分感動來,真心實意道:「謝謝霍叔……霍先生。」
霍章柏聽他換了稱呼,心情似乎大好,臉上露出一個笑,不緊不慢地回道:「不客氣。」
因為有霍章柏的介入,應氏很快便起死回生。
這一個月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駛入過谷底後又重新回到了正軌。
應岑也重新回到了學校。
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應岑竟然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明明一個月前他還和學校里的其他人一樣生活在象牙塔中,不知世事無常,人心險惡。
而如卻像是被人打碎重塑,總覺得自己和這裡已經有些格格不入了。
快一個月沒回過學校,應岑都忘了今天都有什麼課。
他在手機里翻了半天才找到課表,然後發現就下午有一節課。
因為時間還早,因此應岑先回了趟寢室。
一打開寢室門就聽見兩道激烈的聲音爭先恐後地闖進他的耳朵,是他的兩個室友並排坐著在打遊戲。
他們兩人一高一矮,高的叫白格,矮的叫付辛,都是遊戲愛好者,經常坐在一起打遊戲。
「過來啊!你愣著幹什麼?」
「來了來了!你急什麼!」
「能不急嗎?你踏馬都快死了!」
「知道了,再嗶嗶你自己玩,老子不陪你了!」
聽見開門聲,付辛還以為是另一個室友郁京杭回來了,頭也不回道:「京杭,給你留了水果,洗好了你自己吃。」
應岑聞言走了過去,發現桌上放著一小盆草莓,於是拿起來吃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