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見半天也沒人說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扭頭看了過來。
然後就見應岑笑吟吟地望著他。
付辛如同看見鬼一般瞬間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叫道:「岑岑?」
「艹,死了!你踏馬愣什麼呢?」白格說著摘下耳機想要罵他。
然而一轉過身就看見了正在吃草莓的應岑,一時間也愣住了。
「岑岑,你回來了!」兩個人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一前一後起身圍了過來。
「你們家的事都解決了?」
「我們還想著你這個學期都來不了了。」
應岑雖然脾氣不好,但年紀最小,出手又大方,經常請客,因此他們寢室的人對他都很慣著。
應岑知道他們的擔心也是真的,因此連忙回道:「都解決了,公司暫時穩定下來了。」
「那你是不是就回宿舍住了?」付辛問道。
應岑聞言瞬間想起了和霍章柏的一年之約,搖了搖頭,「不是,我暫時不住宿了。」
「啊?你不住宿了?為什麼?」白格驚訝道。
「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有些忙不過來。」應岑找了個藉口。
「也是,你父母……」白格剛說到這兒就被付辛給了一胳膊肘。
白格立刻意識說錯話了,連忙改了口,「那你照顧好自己,學校公司兩頭跑,我怕你身體會吃不消。」
雖然距離父母出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但乍然聽到關於他們的話還是覺得心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面上有一瞬間的失神,但應岑很快便調整了過來,對著他們問道:「對了,郁京杭呢?」
他們是四人寢,郁京杭是他們的室友,只是這個人比較孤僻,不太合群。
「他應該去圖書館了吧,反正他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教室,要不我給他發個消息?你這麼久沒回來,中午咱們四個一起吃個飯吧。」付辛說道。
「行。」應岑立刻應道。
然而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一陣開門聲,接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似乎剛學習回來。
這人正是郁京杭,他看見應岑,明顯一愣。
「說曹操,曹操到,我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就回來了,你去哪兒了?」
「圖書館,借了本書。」郁京杭說著,將手中的書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徑直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在應岑身旁站定。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他問道。
應岑點了點頭,「暫時告一段落了,這麼久沒見,中午一起吃個飯。」
郁京杭剛想點頭,就聽付辛說道:「這估計是咱們四個這學期最後一起吃的一頓飯了。」
郁京杭迅速捕捉到了關鍵詞,抬頭看向付辛,目光中透著幾分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