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章柏說著站起身來,「走吧,想好吃什麼了嗎?」
應岑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
很可惜,還沒等他想好就睡過去了。
「沒。」應岑說著也站起身來,想要衣服還給他。
然而霍章柏卻沒接,而是說道:「先披著吧,你剛睡醒,外面冷。」
應岑愣了一下,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西服,上面的暖意還未散去,沿著他的指尖向身體裡流去。
霍章柏既然已經這樣說了,應岑也不好拒絕,默默重新披上了衣服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他們坐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車庫,一出電梯外面果然很冷。
應岑下意識裹緊了最外面的西服,然而想到這是霍章柏的衣服,又瞬間沒那麼冷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應岑便做賊心虛一般瞬間鬆開了握著西服外套的手。
今天睡傻了吧,怎麼覺得自己有些神經兮兮的。
好在停車場就一段路,上了車立刻重新暖和了過來。
因此應岑連忙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了霍章柏。
「謝謝霍先生。」
「不客氣。」霍章柏接過,卻沒有急著穿,而是問道:「吃法餐吧?」
「好。」應岑點頭應道。
司機按照霍章柏的話駛向北灘最有名的那家法餐廳。
應岑以前也喜歡來這兒,不過自從應家出事後就沒再來過了。
他們自地下車庫直接上到法餐廳,侍者似乎認得霍章柏,直接引著他們來到了最裡面的包間。
包間靠牆那面是一整面的落地窗,坐在這裡似乎可以將整個A市的夜景收入眼中。
坐下後侍應生將菜單拿了過來,霍章柏示意將菜單給應岑。
應岑也不客氣,點了自己最常吃的那幾道菜。
應岑點完後侍應生本想將菜單遞給霍章柏,然而他並沒有接,只是說道:「和他一樣就行。」
「好的。」侍應生說完便推了出去。
一時間包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霍章柏似乎有些累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此時的他沒戴眼鏡,因此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他眼中的疲態。
他爸媽管理應氏每天都忙得連軸轉,霍章柏只會比他們更忙吧。
應岑難得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不應該過來?
害的他這麼累還得陪自己吃飯。
「在想什麼?」正愣神間,應岑突然聽見了霍章柏的聲音。
一抬頭就叫他望著自己,眼中已沒了剛才的疲倦,只留著淡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