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徵聞言半天都沒說話,許久才憋出了一句,「岑岑,你可想清楚了。」
應岑也跟著沉默了下來,許久點了點頭,有些惆悵道:「想清楚了,但他不喜歡我。」
「不喜歡你?」聞徵摸了摸下巴,「不可能啊,從你說的這些來看,怎麼看都應該是喜歡你的。」
「是嗎?」應岑聽他這麼說,瞬間活了過來,「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想啊,霍家那位多大了?」
「三十五。」
「是啊,都三十五了。」
「三十五怎麼了!」應岑連忙說道,「也沒有很大啊,你不知道男人三十一枝花啊。」
聞徵:「……」
「沒說他不是花啊,我的意思是這個歲數的老男人都是人精,在你身上付出的每一分絕對都是希望千百倍取回來的,但那位對你卻沒有,足以說明你在他心裡是特別的呀,反正我始終相信錢在哪兒愛在哪兒,出手就是二十個億,也沒讓你還,光這點就能看出來很多吧。」
應岑覺得自己快要被他說服了,不過就在理智快要淪陷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之前霍章的話,於是反駁道:「但他說了對我沒那個意思,也不希望我喜歡他,說幫我是因為以前認識我,只是我忘了。」
「這就跟識別渣男是一樣的,不能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渣男說愛你也不會幫你還債的,他說著不喜歡你,不還是幫你把窟窿填上了,不過他以前認識你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應岑搖了搖頭,「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說不定就是隨便編的理由罷了,反正我覺得他喜歡你,不然為什麼要給應氏注資,教你公司的事,幫你收拾彭幸言,還抱你去醫院。」
「那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承認呢?」應岑還是有些不解。
「自卑唄。」聞徵從善如流道,「咱倆以前不是分析過他不行,可能怕滿足不了你會讓你失望,乾脆就不開始這段感情。」
「你……」
應岑被他說得有些臉紅,但又覺得他說得很對,於是認真請教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聞徵聞言也認真了起來,轉頭問道:「你真的不在意他不行嗎?」
應岑想了想,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不在意。」
聞徵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嘆了口氣,「那就簡單了,你就追唄,就你這張臉,誰能拒絕得了你。」
應岑瞬間醍醐灌頂,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有些當局者迷。
對啊,他這些日子在糾結什麼呢?大不了就主動些,就算霍章柏現在不喜歡他又怎樣,又不代表他未來不會喜歡。
追就對了。
打定了主意,應岑便起身向外走去。
聞徵看得一愣,也跟著站起身,「不是,你去哪兒啊?」
「追人。」應岑回過頭來堅定道。
「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吧,咱倆才見了幾分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