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霍家門口已經站了快半個小時了,說的話加起來都沒超過十句。
這讓應岑不禁懷疑,他們一會兒到底能不能瞞過霍章柏的眼睛。
就在應岑胡思亂想時,手腕卻突然被人扣住,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郁京杭向前拉了一步,要不是他及時站穩,差點就這麼跌進郁京杭的懷裡。
應岑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然後就見郁京杭也正望著他,面上的神情不再似剛才一般冷淡,眼神深情款款,就像真的看著情人一般。
應岑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懵了一瞬,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下一秒,就感覺到一束車燈照在了他們身上。
應岑轉過身去,然後就見不遠處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純黑色的車身流暢深沉,透著幾分不怒自威,刺眼的燈光將應岑逼得雙眼微閉,只能看見前排的司機,但應岑知道,霍章柏應該正在看著他。
雖然是假的,然而不知為何應岑的心還是停了一瞬,他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去,拉開和郁京杭的距離。
然而郁京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反而將他的手腕握得更緊。
「應岑。」郁京杭說著靠了過來,一隻手輕輕整理著他耳邊的碎發,動作無限親昵,然而聲音依舊冷靜,「一會兒回去後記得冷淡些,別被他看出破綻。」
耳廓因郁京杭呼出的氣息而有些癢,讓應岑下意識想要躲開。
然而霍章柏就在不遠處,他只能逼著自己繼續。
「嗯……我知道了。」應岑回道。
演到這兒也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就有些假了,因此應岑連忙拉開了和郁京杭的距離,轉身向不遠處的黑色賓利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車門便被打開。
應岑上車後特意看了一眼霍章柏的面色,和往日一樣,看不出絲毫情緒。
這讓應岑不免有些失望,剛才他和郁京杭都那麼曖昧了,霍章柏怎麼能沒有一點反應?
應岑上車後,賓利又向前開了些許,精準地在郁京杭的面前的停下。
接著車窗緩緩落下,霍章柏含笑轉過身去,和窗外的人對上了眼睛。
「岑岑,這是同學嗎?」霍章柏先一步開口問道。
應岑沒想到霍章柏會突然這麼問,想到兩人剛才的舉動都被霍章柏看在了眼裡,耳根瞬間一紅,結結巴巴地回了句,「……是。」
「你好,霍章柏。」
「你好,郁京杭。」
郁京杭穿著最簡單不過的黑色毛衣,配著簡單的白色球鞋,眉目俊朗,最常見的學生打扮,然而面上卻沒有絲毫自卑,姿態十分淡定。
「按理說該邀請你進去坐坐,但今天太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郁京杭拒絕道,「這邊很好打車。」
